整合阶段到瑜伽士阶段前期的“疾病”

从整合阶段走向瑜伽士阶段的人,虽然经过了大量的身心灵的整合,并开始走向灵修的道路。很多人,包括我自己,在经过表象思维阶段、心智阶段、内省阶段时,主体自我可以发展得比较顺利,但有心理上的阴影、障碍或疾病是没有完全处理好的,甚至被忽略。在走向瑜伽士阶段前,加上静修时,觉知状态的激发,心理一系列的问题会涌现,让修行者产生很大的困扰。一些人会选择继续静坐修行,心理的问题保留到一下个阶段来处理。一些人会停止静坐修行,回退到特定阶段来处理那个阶段已经产生的问题。

这里归纳的就是我自身遇到或了解到处于整合阶段到瑜伽士阶段前期所产生一些问题、“疾病”,和所犯的一些错误。

第一个“疾病”是错误地使用灵能。因为从整合阶段后期开始静坐冥想到瑜伽士阶段前期的习惯冥想阶段,日常生活的清醒状态会转化到冥想状态。而在冥想状态下,人可以接触到灵能。这个阶段的人修行得好,在静坐之外可以在日常的生活中特定的时刻保持的这种状态。这种状态下,如果为了日常生活中的目的而使用灵能的话,则从灵魂成长的角度而言是干扰了原来通过命运修行的道路。如果瑜伽士修行,执行使用这种能力,则会形成一个较难超越的自我,让自己停留在这个阶段。日常生活本来有日常生活的样子,日常的生活也可以说是命运点点滴滴的体现,这些都是人们需要经历修行的一部分。不能因为灵能的奇妙而破坏了生活的样子。

第二个是救世情节。有些人认为自己的心理状态比较完善,能很好控制自己的身心灵能量,并且打开了顶轮(身体和心理的能量在整合阶段已整合,身心和灵性的能量在瑜伽士阶段开始整合),为想要到达一种得道或涅槃的目标,在自己身心灵的力量越来越强的情况,一般人也是不能比的,那么他可能会有一种强烈地帮助或者拯救周围与他密切相关的人的愿望,例如父母、伴侣、朋友、同事等等。他们也因世俗上的目标,刻意去寻找受害者,形成救世的情节。这种拯救情节可以与原生家庭有关,父母当中有人可能是拯救者。我现在面对众生时,并不是在寻找受害者去拯救,而是觉得心理成长处于弱势的、有心理问题的人需要理解、包容、同情和悲悯。对这些人,或者说我们,甚至是所有众生的关注,就是我目前的一个人生意义。

第三个就是教授情节,这跟之前的救世情节有点像。就是认为自己懂了好多东西,确实因为瑜伽士在打开顶轮的时候,会有一系列的领悟和智慧,都是我们平常家庭成长、学校学习、社会经历当中,很少接触到的。就像之前提到的,某阶段的人要解决某阶段特定的议题,或者说自我的成长,还要解决心理问题、心理障碍、心理疾病等,所以在瑜伽士对前面阶段的讲解和分享不一定有用。因为灵性的智慧不能解决个案的心理问题。如果要使分享和支持对他人更有效,那就需要同情和同理心,并根据个案的不同教授不同的知识、超越某阶段自我的方法、心理技能和灵性的智慧。

第四个“疾病”是灵性的傲慢。就是认为自己能使用灵能,轻易获得灵感,认为自己获得了常人所没有的力量,认为自己能够高人一等,然后使用这种力量超越别人。因为确实这种力量改变了命运中的一些事情,加速了灵性的进化。但是,未解决的人生功课中会再次呈现。有时候,这种灵性上的傲慢是非常可怕的,因为它如果伴随着某些心理上的傲慢,就使用灵力,强制性地改变别人的命运。就像我过去世的一个例子,我曾是一个古老国家的祭司,拥有看见他人命运的能力,影响别人,改变别人的意志,而两个层面的傲慢却影响到后来世,使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失去意志力。灵性上的傲慢还有一种就是认为自己是年老的灵魂,能够修行到比较高的境界,就对年轻的灵魂,过多的分辨,指导,甚至干涉等。觉得自己的灵魂是永生的,能够在未来世当中,延续很多智慧,于是乎他们凭着这种永恒性,去压制别人。

第五个“疾病”是执着于福德果报。因为这个阶段的人可以看到轮回和精力等因素的影响,业力果报确实影响了生生世世。他们很明显看到了,并且有人执着于未来世的福报,也就是说他们非常在意一个思想、一句话和一个行为,能否造福未来世的他们。也对善恶的非常执着,过度分辨自己或他人的善恶。也许有些人是因为性格比较善良的影响,过去时默默的忍受,希望日后有善果。在走向众生的过程中,如果未能这个二元概念的话,最终也会把这个问题带到微光阶段。

第六个“疾病”是认为灵性能够解决一切的心理问题,也是我犯的一个错误。解决过去的心理问题和过去世累积的心理的问题,应该用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的方法去处理,即使用灵能可以缓解一些心理问题,但心理问题无法最终解决。就像《超越死亡》提到:“静修和心理治疗针对的是十分不同的心灵层面。譬如禅并不是为了消除神经官能症而设计的,你能发展出非常强的觉照力,但这引神经官能症仍然健在。透过禅,你学会觉照自己的心病,它能帮助你和这些心病自在地相处,但它不能帮助你把这些心病连根拔除。如果你的骨头断了,禅无法修补它;如果你的情绪瓦解了,禅也不能从根本上加以修复;它本来就不是这样设计的。”例如以心理阴影来说,心理阴影的形成在我们表象思维阶段出现,部分情绪被思维压抑形成心理阴影,需要用呈现阴影的方法处理,因为语言是压抑的因素,因此通过语言揭示阴影,与阴影对话,做出声明或和解才能比较好的解决。而静修的过程中是无言无思的,能降低阴影的干扰,但并不能根治。例如我轻度的抑郁症状(并伴随存在性抑郁的发生),当中主要是无价值的心理问题,而又源于我父亲,于是我写了一封信给了我父亲,声明他对我造成的问题,但最终我把信焚烧掉,完成与心理问题的对话。现在心里特别舒坦,如果我不做这一步,那个阴影永远存留在我内心。另外,心理问题可能与脑神经的有些关系,某些心理疾病需要用药物来辅助治疗。

第七个“疾病”更严重,就是认为灵性的力量可以治身体病。身体上的疾病自然要用生理医学的办法去解决。静坐修行根据研究确定可以缓和一些慢性疾病,具有养生保健的作用。社会上,有使用气功来治疗疾病,气功的气是灵能一部分,但并不是世俗的技能,至于能否治疗身体上的疾病在科学的层面不能很好地证实,因为身体在科学的角度可以认识和研究,这是可以客观认识。

第八个“疾病”是了悟人生本无意义,但认为一切的意义都可以赋予的,也是我犯的一个错误。那么,赋予的意义很可能是心智阶段和内省阶段形成的积极乐观的信念,于是在静坐之后,心理进入了一个很激进的状态。当然,人生可以有一个积极的生命状态、积极的信仰、积极的观点,但是心理问题和存在主义问题必须被尊重,事实必须被认可和呈现,情绪必须被理解,想法必须被解读。如果身心一直保持在这样激进的状态,无助于现实和心理问题的解决,甚至到最后会认为人生的意义只有积极乐观的层面,大多数人会经历命运的疾厄又被忽略了,回到没有智慧的状态。

第九个“疾病”是有很多选择灵修的人在社会现实的状态中,有可能是比较低的,或者生活比较艰苦的。那么他们可能会选择进入一个寺庙里成为一个出家人,情况较轻的可能是回避世俗的社交。其实我觉得当中很大一部分人是内在的价值感缺失的问题,这是一个心理问题。自身内在价值感缺失在物质社会反映的就是物质的缺失,物质生活不丰富。过去的时候,我曾经避开世俗,加上抑郁的影响甚至想过自杀。

第十个“疾病”是依附于特定的一个灵修团体。因为有些人在灵修是没有很好处理情绪性孤独的问题,所以在修行里,他们需要在一个团队中,有团体的人可以互助接纳平常的观点。而现实社会中有一些所谓灵修的班组,里面有所谓的大师,而真正的开悟者是很少的。这些团体的“大师”是否真正智慧和为善,是值得思考的问题。我们每个都必须走完身心灵逐步成长整合的道路,有些人走在前面,有些人走在后面。走在前面的人,他的目标或者义务是继续独自前行,还是带领一群人前进呢?也许只是一些年轻的灵魂通过煽动的方式,让修行中的年老的灵魂进入这样的团体,甚至被剥削。灵性的修行关键在于个人,因为无论是新教还是佛教的传统,都强调个人的修行。

第十一个“疾病”是戒律与习性的对抗。进入新的阶段新的自我会整合,习性也会形成,人生经历和过去的生生世世那么多,当中有好的,也有坏的。另一方面,因为他们需要学会走向众生,就要学习一些戒律,例如佛教的不杀生。但是,有些人就是个吃货,很喜欢吃肉,无肉不欢,这样子其实与修行有一些矛盾的。他们大多没有出家,那么这两种观点的冲突和对抗是很容易持续脑海中。如果习性源于心理的问题,那么先进行心理治疗。如果习性只是习惯问题,不能一下子适应戒律,则可以修正目前适合自己的戒律,并一直遵循,当习惯改得差不多了,就没这种对抗。

第十二个“疾病”是虚假的苦受,在我写的《虚假的苦受》详细讲到。修行者和富有同情的心的人都很容易感受到他人的痛苦。虽然苦难的真正承受者不是修行者和富有同情心的人,但因他们的移情能力比较强,能在看到或想象到他人痛苦时,这些画面能很形象生动地在他们的头脑中呈现,然后头脑的一个跟同情有关的古老机制发生作用,使得他们身心也如同承受苦难的一样。富有同情心的人如果过去心理成长的环境不完善,有神经官能症、边缘症情况、性格敏感的话,那么他自我的边界感不是很强,也就说没有一个强力的自我,会导致在看到或想象到他人在受苦时,受苦的想法和情绪、也会在他们心理重复展现,自我也会被受苦的想法和情绪入侵,使得他分不清是自己在受苦还是他人在受若。如果是学佛的人,那么在他消解、淡化自我的过程中,如果没有准确按照佛法来修行,同样会导致他在看到或观想他人受苦时,受苦的想法和情绪填充到已经淡化的自我,从而形成一个受苦的新的自我。

如有未尽的情况,一定在日后的文章中表达出来。

虚假的苦受

佛家四圣谛之一——“苦”,是众生皆苦的意思。苦受是指对苦难的承受。虚假的苦受是瑜伽士阶段的人经历的问题和障碍。

佛家修行者,以及富有同情的心的人,如心理工作者、社会工作都很容易感受到他人的痛苦。虽然苦难的真正承受者不是修行者和富有同情心的人,但因他们的移情能力比较强,能在看到或想象到他人痛苦时,这些画面能很形象生动地在他们的头脑中呈现,然后头脑的一个跟同情有关的古老机制发生作用,使得他们身心也如同承受苦难的一样。

一般人没有那么多同情心,或者自我的边界很强的人,即使在旁边看到正在受苦的人,也不会感到任何受苦的想法和情绪,头脑会将他眼前看到的情景推开,甚至不会呈现他们的形象。

对于没有学佛,但富有同情心的人如果过去心理成长的环境不完善,有神经官能症、边缘症情况、性格比较敏感的话,那么他自我的边界感不是很强,也就说没有一个强力的内心自我(或不同层面的自我),会导致在看到或想象到他人在受苦时,受苦的想法和情绪、也会他心理重复展现,自我也会被受苦的想法和情绪入侵,使得他分不清是自己在受苦还是他人在受若。如果是学佛的人,那么在他消解、淡化自我的过程中,如果没有准确按照佛法来修行,同样会导致他在看到或观想他人受苦时,受苦的想法和情绪填充到已经淡化的自我,从而形成一个受苦的新的自我。

最近这几天也在承受他人的苦难,对我来说应该就是存在主义方面的议题未能解决而导致的虚假苦受,因此我也停止静坐有很长一段时间。最近也有在看一些关于存在主义的书籍,但它们仅作为一种哲学也比之前的哲学要难理解,而且存在主义也影响到了我一些神秘主义的信仰,而且它们也可以作为心理咨询和治疗的工具,所以对我来说还是不容易掌握。修行中会理解到众生皆苦的真相,存在主义也指出人生没有任何意义,而过程追逐的名利权的意义早已瓦解和超越,后来寻找的后现代意义也变化的环境中,变得很小,变得无法追寻。于是看到他人受苦,内心就变得有意义起来,因为它是四圣谛之一,于是意义存在,心理受苦的活动也发生了。

存在主义关注个人独立的主观经验,强调人有选择的自由,即使不选择也是一种选择。但问题在于每个人选择的自由就可能影响到他人选择的自由。因为大多数人无法区分这个选择是自己的想法还是父母的想法,或是其他人的想法。又因人生活在一定的社会环境中,通过社会行为使得人类得以生存和发展,而语言又是属于一个社会的,所以当人使用语言思想,或多或少都带有社会的影响。于是这成了一个问题。人要怎么选择,经历些什么才能在开始、过程和结果中找到自己专属的人生意义呢,我不解。我在走向众生的过程中,我选择苦难或看到苦难,在使用同情的过程中,我的语言和选择也变成了那个受苦的人,经验着这些受苦。

有些时间我还是可以回避这些苦受,主要是通过虚拟游戏的方式。在游戏中,我扮演另个角色,他有边界,有拥有的物品金钱,有游戏世界对他的评价。于是,我认同这个角色时,他便与游戏世界的其他角色和现实世界的其他角色区分开来,我心理也获得了这些边界的感觉。回到现实世界时,就对他人的关注度下降了许多。对很多人来说,工作事业、家庭婚姻就是他们的“游戏”。只是,我也知道,游戏益脑,但通过游戏无法发展出完整人格,也不是一种修行的方式。

众生真的在受苦,而虚假的苦受也是我受到苦难。

神是真的吗?

关于灵性现实,当你处于合一的冥想状态时,大脑G点(或者被追踪的任何大脑相关因素)可能会兴奋起来,这绝对不波及这种状态的指示物(即“神”)的本体论状态(我们不假定神真的存在或神并不存在)。大脑中任何G点活动都和冥想状态互有关联,但不是其内容。当我看到苹果时,我们的大脑中与感官关联的部分会兴奋起来,但我们并不因此假设苹果只存在于大脑之中。那么,为什么当同样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假设神只存在于大脑之中呢?

当自我中的某种意识状态或阶段活跃起来时,身体里的头脑中会有被激发的对应大脑状态。意识本身常常有符号来说明所指之物。这些指示物的本体论状态由不同方式决定,最常见的方式就是检查总体现实。例如,我看见我的狗艾萨克,我大脑的特定区域会兴奋起来。也就是说,当自我的意识状态发生时,大脑同时会产生某种状态。我想要表达我的狗在这里,因此我会说“来看我的狗艾萨克。”这时涉及四个东西:符号、能指、所指和指示物。

实际的单词“狗”和“艾萨克”是符号,由能指和所指两个部分构成。能指是有形的字或者声音:“狗”或者“艾萨克”。你听到或者看到“狗”之类的某个字眼时想到的东西就是所指。实际的狗艾萨克是指示物。如果你过来也看到了艾萨克,我们通常会总结说指示物艾萨克是真实的,不是想象或者虚构的。在这里,能指“艾萨克”有个真实的指示物。

现在,比方说,如果我跟我的朋友说“你认为莎莉爱我吗?”这些能指似乎很简单,但是其中实际意味着能够用第三人称观点来看待相关的现实。这些符号的指示物只存在于理性的形式运思阶段(包括了感觉、概念、情绪、角色、规则的理解)或者更高的世界。只有到那个时候,你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即使你能够理解感觉运动的话语和物质身体。即使你能够听到和看到这句话的能指,你也得不出正确的所指,因此也看不到实际的指示物。我能够看到这些字,但是它们的意思“在我之上”,我就简单地假定指示物根本不存在,因为我不管往哪个方向都看不到它存在的证据。

发展主义学者始终知道,并不存在某个可以让各阶段的人都能看到的既有世界。不同的现象学世界都是真实的世界,它们随着第个新的意识发展层次而产生。例如,有统观逻辑的人都能创造出系统论,形式运思(或者更低)意识层次的人就看不到它——全球系统在“他们之上”。那些系统存在,但是只有在统观意识阶段时,它们都会被理解或产生。因此,能指“全球系统”只有到统观逻辑意识时才会出现,此时能指会引导出正确的所指,实际指示物就能被看到和理解。

结构主义(然后是后结构主义)对于整个认识论的构造主义革命之所以非常重要,原因就在这里。并不在存在着某个“天真的经验主义”世界等着我们去理解。天真的经验主义本身只有到理性意识时才会出现!具有感知和共同创造功能的意识结构会产生出不同的世界。在整合系统中,这些“共同—建造的结构”存在于所有四个象限(包括右侧或者“客观”象限)之中,因此永远不会退化为所有现实的极端“社会结构”。但此处的确有个重要事实:所有能指的指示物仅仅存在于特定的发展阶段和层次。

因此,就是“神”、“空性”和“无分别”而言,它们的指示物是“真的”吗?它们是否存在,唯一可能的回答:进入这句话所说的阶段或者状态,然后自己亲自去看。如果你和能指的作者并不处于某个相同的状态或阶段之中,你永远不会有正确的所指,也就看不见实际指示物。它或者“在我之上”。

另一方面,这些觉察到因果状态的人几乎都做出了这样的结论,能指“空性”有真实的指示物。那些稳定地觉察到不二状态的人所做的结论则是,能指“神性”有真实有真实的指示物。在这些情况中,当头脑G点兴奋起来,你就会观察到某些东西,这些东西就刺激你大脑其他部分的苹果那些同等真实。

但是,如果没有正确的状态和阶段训练,你就无法理解“神性”、“无分别”、“佛性”、“基督意识”和“梵”,对于你来说,它们就没有真正的指示物或者意义。在那种情况下,冥想者的G点兴奋起来里,你就根本看不到他们所看到的东西,因此,你只好假设这“都只是大脑内的幻觉”。

真傻。与此同时,这类大脑状态研究被迅速纳入科学唯物主义的视角之中,不幸的是,它对灵性造成的伤害,很可能比它的收益要多。但是这些研究绝对非常重要,并需要继续前进。

象限观点让我们承认和接纳客观世界中非常重要的大脑研究,也让我们理解任何现实审视的基本规则:如果我想知道某物是否真实,我必须进入与提出这种主张相同的状态或者阶段,然后观察。如果我不这么做,那么就不应该讨论在我之上的东西……

 

摘自《灵性的觉醒》,部分术语有所调整。

统观逻辑到通灵阶段的发展

意识到达统观逻辑阶段的人拥有多元观念,对各类人事物持有多元的态度,道德观进入后习俗阶段,对世界的普遍性有认识,问题思考开始转向世界中心。当人的意识能稳定处于这样的状态时,意识开始向超个人心理的第一个阶段——通灵阶段,探索,意识开始有直觉、观照的能力。

有统观逻辑的人对灵性进行探索后,我们可以这类人为心灵修行者,或灵修者。通灵阶段作为灵性层面的第一个阶段,也很容易产生灵性的幻觉、错误认识。

要想稳定进入灵性的阶段有必存在主义的问题必须有完整回答,例如:死亡、孤独、自由、人生意义、真诚等,关于人类存在幸福的问题。人生早期,不需要回答这些问题,也不会有这样的问题。进入青年后,开始有反省能力,才会出现存在主义的问题。成年工作之后,有人不断对这些问题有回答,也有人因工作生活压力而忽略这样问题,所以有不少人会有中年危机,不能感到幸福。

聆听直觉的声音是进入通灵阶段必须的。有人会认为,直觉的声音是幻听,是精神分裂的症状。可《与神对话》一书,就明确描述这些声音。这声音的产生,不是由理性思维和情感主导,是人数持续反省稳定处于统观逻辑之后的结果,是灵性维度在人的语言思维中的呈现。精神分裂则是人类思维信念或情感模式的冲突。

进入灵性层面,观照成了意识最大修炼的地方。当人的意识在白天中能稳定观照自己的情绪、感受、行为、思维等,即意识稳定处在通灵阶段。当人的意识在梦境中也稳定观照自己的思维世界,即意识稳定处在微光阶段。当人的意识在深度睡眠中也能稳定观照自我的世界,即意识稳定处在自性阶段。

之前我的意识也曾去到过,微光的状态,并写了一篇文章《活在当下的修行——梦境》来描述那个状态下的认识。后因现实的问题或灵魂的安排,意识回退到统观逻辑到通灵的阶段。这对很多修行者而言也是正常的,不必有任何负面信念。

大部分人意识中思维最深刻的练习应该是高等数学这课程,因为高数涉及大量抽象概念的组合、映射,并存在一个完整的抽象概念系统去反映现实。大多数人即便考试及格,也很难理解,也我只能部分理解。大多数人也只能理解抽象概念的组合,以及抽象概念对具体概念的映射,例如人们可以看到运动,比较容易理解“变化”的概念,但比较难解“导数”这抽象概念。但大多数人不必理解高数,只需学习到中学的数学就有很好的抽象思维,可以成为知识工作者。

当思维要发展到统观逻辑,就必须有完整抽象概念的系统。而回看自己统观逻辑的发展应该是源于占星的入门。占星的符号是抽象的符号,有些对应了具体的概念,如:干冷湿热。也有些对应了抽象的概念,如:庙旺弱陷,这些在占星的运算法则下作出判断。大四之前也只能理解到抽象概念的映射,无法完整判断。后来有人提点道:占星里日月的状态即反映了一个人与父母相处的状态。此时才明白占星的运算法则。之后不久我就可以结合心理学的具体和抽象概念,应用占星的符号概念系统判断一个人。这两套抽象系统的形成促使我思维进入统观逻辑阶段。

其实不需要有专业的统观逻辑系统也能很顺利地修行。像运动健将在感觉运动阶段的发展高度专业,也有不错地抽象思维,也可以修行。像在管理者在处理规则和角度扮演方面有专业的发展,同样也可以是一位教授,也可以修行。毎个人都在往灵性层面去发展,并理解众生世界,而毎个人也有不同天赋,意识可以在任何阶段,任何领域有着专业的发展。

苦难之谛

我看到家人的成瘾、烦恼、傲慢、慵懒、比较。

我也看到这些性格特征的苦。

我是家庭集体的一部分。

多多少少我都带有家庭其它成员所拥有的缺点。

以前我也有承受这些缺点带来的苦难。

 

如今我看着这些苦难,理解着他人的苦难。

我不占有这些苦难,也不成为苦难的受害者,或伤害别人造成苦难,更不会成为别人苦难的拯救者。

众生皆苦。

承受苦难之后,可以学会平静地看着它。

最后理解他人的苦难,学习慈悲。

“我是谁?”

我作为个人的我。

我作为他人的我。

我作为家庭的我。

我作为社会的我。

我作为集体的我。

我作为众生的我。

 

我是自己。

我是他人的角色。

我是家庭的成员。

我是社会的一员。

我是集体的一分子。

我是众生的一部分。

 

我反省自己。

我带着他人的面具,看着自己的阴影。

我感受家庭的序位和能量流动。

我看着社会的潮起潮落。

我感到集体的想法、喜好和行为。

最后觉醒。

揭示阴影

借助《活出全新的自己》提到的一个转念方法,我想说说它是怎么用作提示阴影。

原来用转念的方法是这样的:

1.我对(父亲、母亲、双亲)感到(怨恨、愤怒、忧虑、烦恼、麻烦等负面情绪),因为(理由)。

2.我要(父母亲怎样做)。

3.我(父亲、母亲、双亲)是(负面的特质)的人。

这要是第一反应写下的句子。如果是父亲,那么在自己身上的阴影特质是阳性;如果是写母亲,那么阴影特质是阴性的;如果是写双亲,那有可能父母对自己的教育方法非常一致,特质是中性,或者阴阳都有。

那么负面特质,无论在自己身上还是在父母身上都会有,因为自己的能量来源就是我们父母的的阳性特质和阴性特质。但是还是每个父母都是完美的,自己成长和教育的过程中也不一定完善,自然就会有一些不如意的事情发生。这些不如意的事情与自己身上的性格发生互动,那自然是我们的负面特质,或者是阴影特质,有时这不仅仅是父母的延续给你的阴影,甚至是一个家庭的阴影。

以书中写的人为例子:

1.我对父亲感到愤怒,因为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

2.我要我父亲负起做爸爸的责任,让孩子有个幸福的家。

3.我父亲是一个顽固、不负责任、刚愎自用的人。

从书中的案例来看,男主角的阴影是阳性的,属于心理性格当中的火星能量,即力量、勇气和安全感的部分,他对这部分的能量采取的是打压和逃避的态度。

为何会出现以上阴影,再借用书中转念的方法,提示出来。分别对上面的话进行相反的处理:

1.我没有对父亲感到愤怒,因为他有尽到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

2.我要我负起做爸爸(做人)的责任,让孩子(重要的人)有个幸福的家。

3.我是一个顽固、不负责任、刚愎自用的人。

写下这些句子是直接让你面对重要的他人的关系之间存在的阴影,如果是发生在不重要的他人身上,那些阴影会藏得更深,男主角就对所以有那么一点顽固、不负责任、刚愎自用的人产生愤怒。可能事情的原因并非他人,他人也只是言者无意,也非针对,可还有这样阴影的人往往很容易愤怒,因为谁也躲不过同父母的关系。

当然看清只是第一步,写下这些句子也是用来辅助。

然后我们可以写下一些正面简单句子来提示自己。参考之前的《呈现阴影》

我认可他人的坚持与责任。我认可你的坚持与责任。我认可我的坚持与责任。

最后,在所有的人际互动多回想这句用来接纳和认可阴影的话。

呈现阴影

传统修行过程是没有阴影的概念。但在个人成长,成为完整个人的过程中,心理学是有帮助的。换句话说,在追求“完美”的过程中,我们踢开了阴影,可是只有我们拥抱阴影之后才能成为完整的个人。

阴影转化的方法很多,比较简单的是跟阴影对话。留你同他人相处之中不愿意面对的主题,尤其是同父母相处的过程中。另外可以借助心理占星看出来的面向。最后写下简单正面的陈述句去呈现这个阴影,直到自己接纳它。当你反复读这些句子时会感到很奇怪,并会有与句子正面内容抗争的负面想法。越是不舒服的面向,越要反复去读,多与它对话。

以下记录我过去到近段时间的跟阴影的对话。括号部分引用不同框架去解释,不具体补充。

我尊重他人的观点和评价。我尊重你的观点和评价。我尊重我的观点和评价。(占星日水相位常见阴影,在到达多元自由主义阶段应该整合的阴影。)

我接纳自己的价值和美。我接纳你的价值和美。我接纳我的价值和美。(占星月金相位常见阴影,不是过度贬低自己的价值,就是过度自恋。)

过去我已尽了我的努力,承认我的成就。未来我看到机会,并保持专注。(过去,没有成就是苦难,没有努力是高傲。未来没有专注是投机,没有机会是悲观。)

我回到内心,进入无限之境。

梦境的三个人称

在梦境会有不同形态,按人称来归结主要分为三类。

首先是第一人称的梦境。梦境会梦到一个“我”,以“我”身份去体验梦境中的场境,就像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的镜头一样,梦境的跨度没有第三人称的大。“我”这个主角,会对梦境有影响。做这样梦的人的自我意识会比较强烈,在梦中也保留这种形态。

然后是第三人称的梦境。即在梦境中有一个“上帝“视角观看整体梦境。这类梦是最能反映阴影和潜意识的问题,也是最我们最常做的一类梦,毕竟现代人的确有很多阴影自己不知道,而梦境知道。通常这个人称的梦跨度比第一人称的要大。梦境中发生的事情一切事情都是被“我”客观地看着,只是一个观察者身份,梦中的事情似乎与自己无关。但是因为由于事情不被接纳,所以没有一个“我”的形象在梦境当中,可以反映当事人的阴影。通常这类梦也会反映自己最近一段时间所做的事情,这种情况下,就是工作记忆通过梦转变成长期记忆。如果这类反映日常的梦境一直反映同一情绪和感受,那很有可能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阴影和潜意识问题。因为在醒后,自己扮演的那个面具自我就可以理解梦境为是别人做的事情,与认同的面具自我无关,可以继续扮演下去。在日常中意识是完全是注意在所有事情,只是有部分被自我认同,成为面具自我,不被认同的部分成为阴影进入第三人称梦境。在第三人称梦境中有一类特殊的情况,就是自己以“上帝”视角去看的过程中,也有一个“我”的形象,这说明阴影最近一段时间被觉察到,也可能阴影通过日常冲突影响到自己,而自己也无法在梦境中抽身而出,以“上帝”的视角看阴影。这类特殊梦醒后,通常还是不记得梦境中“我”的情绪和感受,醒后的面具自我还是希望“上帝”视角那中脱身的状态。不管有没有“我”的形象,如果能保持记录梦境的情况和情绪感觉,找出情境中的象征,就很容易发现自己要的阴影。

最后就是第二人称的梦境。这类梦境比较少人会梦到,在这类梦境中,会梦到特定人物,而且是自己认识的人物,并且有互动。这也会发生在前两类梦境当中的某一个情节当中,一般来说,发生也不长。根据我的经验可以反映三方面的情况。第一是反映了处于第二人称的阶段的阴影。在我们看到自己阴影和内在问题的时候,并有持续的的了反省之后,自我的梦境就不是以很远的第三人称梦境反映阴影的情况,而是在梦境中出现自己认识的人,可能是自己的父母,朋友或同学,反映潜意识的问题,在现实生活中他们或多或少具被了不被自我认同的特质。而看反省自我之后,自己也能从周围的人当中看到阴影的问题。第二是自己被具有阴影特质的人吸引了。这有点类似于“梦中情人”的情况。因为面具自我和阴影自我都是完整自我的一部分,而自己不承认的阴影特质会有好的呈现与不好的呈现。不好的呈现自然中是阴影反映到日常生活的冲突。好的呈现就是别人有这类阴影特质对你产生吸引,在内心深处渴望人格的完整,所以也开始喜欢有阴影特质的人。反映到梦中,“我”梦到“你”,那个喜欢的人,那些不被认可的特质,然后被你吸引。承认通过与“你”的关系来补充成为完整的自我。第三是反映与“你”的深层次关系。这个人也可能只是你普通朋友,不是喜欢的人,但还是偶尔梦见,并有互动,而且梦境在部分或全部在现实中出现了,那说明你与那个人有灵魂层面上的关系。

静坐之后的身心变化

静坐一段时间之后,身心会发生一系列事情。

第一个比较明显的现象是焦虑的减少。

对于现代人来说焦虑是常见的心理问题,只是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过度用脑,与自己的想法过度认同。

其实,觉知自己的想法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只要人生经历多了,学会反省自己的行为,就会在反省与回观自己过去行为过程中逐渐听到自己内在的声音。刚学会静坐,学会活在当下也是从反省过程中演进而来,因为反省是回看最近一段时间,最近几个小时,或几分钟的事情。当反省的时间点为现在一刻时,那就是活在当下。只有观看到自己在反反复复的思维牢笼时,才能离开这种焦虑的状态,前辈们让我们总结反省不也是让我们能离开前一段时间不好的状况,让我们有提升的机会。

当我们看着那些反反复复的想法,我们开始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执着,太过无聊等。时间久了,也会发现这些想法引发了自己各种各样的情绪,你可能会发现这样奇异的组合,想法可能很有趣,但情绪却不安;想法可能很无聊,但情绪却眷恋;想法可能很创新,但情绪却可能厌恶等等。但最让人惊奇的是,自己很执着的想法最初来源不是自己,是别人的,尤其是我们父母的。例如父母想让我们稳定的去做个公务员,自己却不喜欢,但迫不得已还是去考了,结果很多次都没考上,因为内心的想法与喜好是冲突的。如果能多看到这些想法与想法或情绪的冲突,自然也开始调整自己的想法,至少也会让冲突的想法减少,然后焦虑就会减少。

第二现象就是身心开始有正能量了。

因为心智的头脑过去装了太多东西,而且很多想法是冲突的,这样焦虑带给我们的负能量是很大的。当我们在静坐过程中逐步去清除这些冲突的想法,看到负能量的根源时,这是身心会让其它一些能量进来。因为自己占据负能量都这么久了,那么流进来的只能是正面的能量了。

这里时常会有一个误区,就是这些正能量会与开悟描述中的合一感、至上喜乐、极乐等神秘体验混在一起,可能是因为一个出到社会太久没经历正能量,在静坐过程中去除负能量之后流进来的正能量一时感觉不到适应,而这时我们也是在阅读那些身心灵系列的书籍,所以才会这样的混淆。最后不管怎样,身心的体验都是好的。

以上两个现象是只要保持每天有十到三十分钟的静坐都可以保持,非常有利于身心健康。下面讲的的现象可能少数人才会有的。

第三个现象我们会觉得身体感觉轻盈。这个现象是要连续静坐超过一小时之后才有,而且在这过程中要专注于自身的情绪和感受。因为在静坐的第一个小时内可能想法仍未平静,根本无法深切体会自身的情绪和感受,而且是不带分辨心地去体会。想法是灵活跳跃的,而情绪感受的反应却是人生历程当中的固习,例如有些人喜欢吃辣椒,有些有不喜欢;有些人会觉得花香怡人,有些人会觉得花香让人晕眩。超过一小时的静坐,你会有很多连续不断的感受,但却没有以前那样有好坏对错之分,没有太多欢喜,也没有太多厌恶,自己的情绪和感受只是连续不断的生命流,生命能量。

专注身体的情绪和感受关键一点就是意守丹田。因为自己对情绪和感受的依附脱落,对身体的记忆也减少,于是也觉得身体也越来越变得不存在,至少也变得轻盈一些。这点跟练气功有点像。

第四个现象我们会觉得心智活动会降低很多,智商名义上会降低。这个情况可能是要连续保持静坐习惯超过一年才出现。其实是因为我们持续活在当下,心智很多回忆过去,思考将来的活动都没有了。很多鸡毛蒜皮的事情,想也不会去想,去超市买的东西只要想一次就记得,买完就忘了,也没有必要去记太多了。很多时候的感觉是,记不很多事情,如果要回忆还是能记得起,例如昨天有人问我前天吃了什么菜,我想了一下说忘了,然后我还是清楚当时的情景,因为是活在当下,但要想起菜的名字然后再回答是一个很费神的事情,那就算了。

人也懒得去想,很多事情,依照直觉去做事做人。

其实智商的降低也只是名义上的降低,因为从事智力密集行业的人,例如做创意和策划的人学习静坐,不会降低创作的质量,那时候创意已经不再是心智的活动,而是一种生活状态,一种生命能量。

归根结底,一切都是能量,心智也回归成一种灵动的能量,不再是困住我们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