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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个人实修最主要的方法——静坐

本文摘自方天天的硕士学位论文《从超越到整合——威尔伯的超个人心理学思想研究》。

回顾二十世纪,西方心理学两个最重要的突破,都不是新知识的发现,而是对古老智慧的体悟和认可。第一个突破是心理上的成熟可以持续发展到超越常态的程度。所谓常态只是人受限于文化的武断界定,进一步发展的可能性确实潜藏在我们每一个人里面,就像威廉·詹姆斯所指出的:“不论在身体上、智力上、或是精神上,大部分人都只活出很有限的潜能,在有可能发挥的意识中,只运用了非常小的部分⋯⋯我们连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储藏了那么多可姿利用的生命。”第二个突破是发现确有方法可实现超个人的潜能,这些方法是几千年来数百种文化淬炼出来的技术,这种技术也构成了世界几个伟大宗教传统的默观核心。这是超越的技术,用来促成超个人的发展。这种技术是根据两个关于心灵本质和潜能的基本假设而来的:一、我们平常的心灵状态并不是最理想的状态,事实上心灵曾被人描述为混沌的、扭曲的、如梦一般、恍惚的,而且大部分是不受控制的。二、未经锻炼的心灵虽然混沌而且不受控制,却可以经过锻炼变得澄清,而这种锻炼可催化超个人的能力。东西方古往今来的圣哲都同意这一点,苏格拉底说:“为了使心灵得以见到光明,而不是黑暗,所有整个灵魂必须转离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直至能深入的观察实相,以及被我们称之为‘善’的至高光辉,因此,可能真的有一种技术,恰恰是用来实现这件事的。”同样的,拉玛那·马哈希也说:“没有任何例外,所有的经典都宣称,必须驯服心灵,才能得到拯救。’’

虽然有各种不同的做法和技巧,静坐一直是超个人实修的核心技巧。若说梦是通往潜意识的捷径,那么静坐就是通往超个人的捷径。柏罗丁说“我们必须闭上双眼,唤起全新的识见⋯⋯觉醒是每一个人与生俱来的的权利,然而只有少数人会使用。”静坐是指一组具有共同特质的做法,训练专注力以使心理过程受到更大的控制,并培养特殊的心理特质,比如觉察力、洞识力、专注力、平静感与爱,其目标是发展最理想的意识状态与心理健康。有许多种不同的静坐和静坐经验,最为人知的就是安静坐着,但有些做法包括了走路、跳舞、把意识的觉察力带进日常活动。不用说,这么多种做法会造成各种不同的经验,即使只是在某个单一的传统中,比如苏菲教派,就有许多不同的静坐方法,产生过部分相同但仍各有差异的效果。这些不同的做法通常被划分为两种主要的类别:专注和觉察。专注的静坐企图把注意力坚定的放在单一的对象,比如呼吸。觉察的做法则刚好相反,是以不经选择、不加批判的态度,觉察所有兴起的经验。

威尔伯认为静坐的核心似乎是由六项常见的要素所组成的:

第一个要素是伦理的道德训练。静坐传统将其视为训练心灵的必要纪律。不道德的行为不但源于具有破坏力的心理因素(如贪婪、愤怒),也会增强这些心理因素。合乎道德的行为会消弱这些心理因素,而培养如仁慈、怜悯、平静之类的心理因素。在达到超个人的成熟时,合乎道德的行为会自然流露,并自然表现出对所有人和所有生命的认同;

第二个要素是专注力的培养。这是克服未经训练、飘荡易变的心灵所必备的条件。詹姆斯曾说,如果想要成熟到超越平常的发展极限,就要能维持专注力,也必须要维持专注力。能随心所欲的指挥专注力实在是太重要了,因为心灵专注于什么事物,就会呈现出该事物的性质。能够控制专注力的人,就能控制并培养特定的情绪和动机;

第三个要素就是情绪的转化。首先要减少不适当而具有破坏性的情绪。即清楚觉察到这些情绪,然后有意识的适时放下它们;接下来要培养正向的情绪。超越艺术包含许多强化正向情绪的方法;第三部就是情绪转化——培养平静。可以让爱、慈悲保持在无条件而不动摇的状态,即使遇到胁迫也不受影响。如斯多葛学派的免于激情(apatheia)、基督教的神圣的免于激情(divine apatheia)、佛教的舍、道家的“万物平等”原则(这可引领人超越“喜欢一件事甚于另一件事所造成的困扰”)以及当代哲学家富兰克林·梅瑞恩·沃尔夫(Franklin Merrell-Wolff)所说的“崇高的平等心”(high indifference);

第四个要素是自我超越。合乎道德的行为、稳定的专注力和情绪的转化,再加上不断的练习,共同的把动机导向较健康,更为超个人的方向,最终的作用就是降低动机的强度和强迫性,并改变动机的方向、种类和焦点。当动机变得较不分散、更为集中时,所渴望的事物就会变得更加细腻、更属于内在,比较不重视获得,而重视付出,所渴望饿对象逐渐变得较不以自我为中心,而更属于自我超越的东西。传统上这种动机的转移被视为“净化”或“放弃对世界的爱慕”。减少了具有强迫性的渴求(改变动机的方向),也会减少内心的冲突与痛苦;

第五个要素是觉察力的提升。平常未经训练的心灵状态中,觉察力是不敏感而受损的。因为专注力不稳定而破碎,因为混乱的情绪而受到影响,因为散乱的欲望而受到扭曲。所以要洗净知觉之门,使觉察力/知觉纯化精炼,使其更敏感更准确,更能欣赏每个经验片刻的清新与新奇。静坐的人会发现内在和外在的知觉都变得更敏锐,色彩更明亮,并因为经过“内省敏感化(introspective sensitization)”的过程而变得更容易接触内心世界。这些主观经验的效度得到越来越多的研究的支持,研究显示静坐者的知觉处理变得更敏锐、快速,而同理心也更为精确。心灵的自然倾向是在过去和未来之间漫游,需要经过努力才能专注于现在。静坐正是这种努力的训练,结果就是以现在为中心的崭新知觉。对于这种情形有各种各样的描述,如佛教的念觉支,印度教的“极微的境界(anuragga)”,基督教的“当下的神圣”,鲁道夫·史坦纳所说的“忘性的牵引力(draught of forgetfulness)’’,意指人忘记过去,重新进入每一个当下的片刻;以及马斯洛所说自我实现者的特征。威尔伯认为觉察力本身就有疗愈的力量;

第六个要素是智慧的培养。知识是我们拥有的东西,而智慧则是某种我们成为的状态。要发展智慧,就需要自我转化。对“事物本然”的实相(包括世界中的大量苦难),保持开放没有防卫的态度,能促进这种转化。对存在主义而言,智慧包含了体认这些生命的痛苦事实,并以真诚、坚定和勇气接纳它们。就默观传统而言这种存在的态度,是智慧的开端,并不是最终的智慧。可以把动机转离琐碎,以自我为中心的追逐,朝向默观的实践,导向更深的智慧。更深的智慧体认到,陷在充满限制和痛苦、没有出路的感觉,可以透过转化似乎受苦的自我而得到超越。这种智慧源自于直接、直觉式洞察力的发展,能够洞识心灵、自我、意识和宇宙的本质。这种洞察力会变成直接、直觉式的智慧,超越语言、思想、观念甚至任何一种意象,而有转化和释放的作用。透过这种释放,就能实现超越技术的目标。

除了静坐,超个人实修的方法还有很多:武术技巧、女神仪式、拙火练习、全像式呼吸工作、迷幻药、深度心理治疗、生理回馈和电气诱发、各种瑜伽等。

By |2019-06-29T10:17:56+08:00五月 1st, 2019|整合图谱, 灵修专题|0 条评论

整合阶段到瑜伽士阶段前期的“疾病”

从整合阶段走向瑜伽士阶段的人,虽然经过了大量的身心灵的整合,并开始走向灵修的道路。很多人,包括我自己,在经过表象思维阶段、心智阶段、内省阶段时,主体自我可以发展得比较顺利,但有心理上的阴影、障碍或疾病是没有完全处理好的,甚至被忽略。在走向瑜伽士阶段前,加上静修时,觉知状态的激发,心理一系列的问题会涌现,让修行者产生很大的困扰。一些人会选择继续静坐修行,心理的问题保留到一下个阶段来处理。一些人会停止静坐修行,回退到特定阶段来处理那个阶段已经产生的问题。

这里归纳的就是我自身遇到或了解到处于整合阶段到瑜伽士阶段前期所产生一些问题、“疾病”,和所犯的一些错误。

第一个“疾病”是错误地使用灵能。因为从整合阶段后期开始静坐冥想到瑜伽士阶段前期的习惯冥想阶段,日常生活的清醒状态会转化到冥想状态。而在冥想状态下,人可以接触到灵能。这个阶段的人修行得好,在静坐之外可以在日常的生活中特定的时刻保持的这种状态。这种状态下,如果为了日常生活中的目的而使用灵能的话,则从灵魂成长的角度而言是干扰了原来通过命运修行的道路。如果瑜伽士修行,执行使用这种能力,则会形成一个较难超越的自我,让自己停留在这个阶段。日常生活本来有日常生活的样子,日常的生活也可以说是命运点点滴滴的体现,这些都是人们需要经历修行的一部分。不能因为灵能的奇妙而破坏了生活的样子。

第二个是救世情节。有些人认为自己的心理状态比较完善,能很好控制自己的身心灵能量,并且打开了顶轮(身体和心理的能量在整合阶段已整合,身心和灵性的能量在瑜伽士阶段开始整合),为想要到达一种得道或涅槃的目标,在自己身心灵的力量越来越强的情况,一般人也是不能比的,那么他可能会有一种强烈地帮助或者拯救周围与他密切相关的人的愿望,例如父母、伴侣、朋友、同事等等。他们也因世俗上的目标,刻意去寻找受害者,形成救世的情节。这种拯救情节可以与原生家庭有关,父母当中有人可能是拯救者。我现在面对众生时,并不是在寻找受害者去拯救,而是觉得心理成长处于弱势的、有心理问题的人需要理解、包容、同情和悲悯。对这些人,或者说我们,甚至是所有众生的关注,就是我目前的一个人生意义。

第三个就是教授情节,这跟之前的救世情节有点像。就是认为自己懂了好多东西,确实因为瑜伽士在打开顶轮的时候,会有一系列的领悟和智慧,都是我们平常家庭成长、学校学习、社会经历当中,很少接触到的。就像之前提到的,某阶段的人要解决某阶段特定的议题,或者说自我的成长,还要解决心理问题、心理障碍、心理疾病等,所以在瑜伽士对前面阶段的讲解和分享不一定有用。因为灵性的智慧不能解决个案的心理问题。如果要使分享和支持对他人更有效,那就需要同情和同理心,并根据个案的不同教授不同的知识、超越某阶段自我的方法、心理技能和灵性的智慧。

第四个“疾病”是灵性的傲慢。就是认为自己能使用灵能,轻易获得灵感,认为自己获得了常人所没有的力量,认为自己能够高人一等,然后使用这种力量超越别人。因为确实这种力量改变了命运中的一些事情,加速了灵性的进化。但是,未解决的人生功课中会再次呈现。有时候,这种灵性上的傲慢是非常可怕的,因为它如果伴随着某些心理上的傲慢,就使用灵力,强制性地改变别人的命运。就像我过去世的一个例子,我曾是一个古老国家的祭司,拥有看见他人命运的能力,影响别人,改变别人的意志,而两个层面的傲慢却影响到后来世,使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失去意志力。灵性上的傲慢还有一种就是认为自己是年老的灵魂,能够修行到比较高的境界,就对年轻的灵魂,过多的分辨,指导,甚至干涉等。觉得自己的灵魂是永生的,能够在未来世当中,延续很多智慧,于是乎他们凭着这种永恒性,去压制别人。

第五个“疾病”是执着于福德果报。因为这个阶段的人可以看到轮回和精力等因素的影响,业力果报确实影响了生生世世。他们很明显看到了,并且有人执着于未来世的福报,也就是说他们非常在意一个思想、一句话和一个行为,能否造福未来世的他们。也对善恶的非常执着,过度分辨自己或他人的善恶。也许有些人是因为性格比较善良的影响,过去时默默的忍受,希望日后有善果。在走向众生的过程中,如果未能这个二元概念的话,最终也会把这个问题带到微光阶段。

第六个“疾病”是认为灵性能够解决一切的心理问题,也是我犯的一个错误。解决过去的心理问题和过去世累积的心理的问题,应该用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的方法去处理,即使用灵能可以缓解一些心理问题,但心理问题无法最终解决。就像《超越死亡》提到:“静修和心理治疗针对的是十分不同的心灵层面。譬如禅并不是为了消除神经官能症而设计的,你能发展出非常强的觉照力,但这引神经官能症仍然健在。透过禅,你学会觉照自己的心病,它能帮助你和这些心病自在地相处,但它不能帮助你把这些心病连根拔除。如果你的骨头断了,禅无法修补它;如果你的情绪瓦解了,禅也不能从根本上加以修复;它本来就不是这样设计的。”例如以心理阴影来说,心理阴影的形成在我们表象思维阶段出现,部分情绪被思维压抑形成心理阴影,需要用呈现阴影的方法处理,因为语言是压抑的因素,因此通过语言揭示阴影,与阴影对话,做出声明或和解才能比较好的解决。而静修的过程中是无言无思的,能降低阴影的干扰,但并不能根治。例如我轻度的抑郁症状(并伴随存在性抑郁的发生),当中主要是无价值的心理问题,而又源于我父亲,于是我写了一封信给了我父亲,声明他对我造成的问题,但最终我把信焚烧掉,完成与心理问题的对话。现在心里特别舒坦,如果我不做这一步,那个阴影永远存留在我内心。另外,心理问题可能与脑神经的有些关系,某些心理疾病需要用药物来辅助治疗。

第七个“疾病”更严重,就是认为灵性的力量可以治身体病。身体上的疾病自然要用生理医学的办法去解决。静坐修行根据研究确定可以缓和一些慢性疾病,具有养生保健的作用。社会上,有使用气功来治疗疾病,气功的气是灵能一部分,但并不是世俗的技能,至于能否治疗身体上的疾病在科学的层面不能很好地证实,因为身体在科学的角度可以认识和研究,这是可以客观认识。

第八个“疾病”是了悟人生本无意义,但认为一切的意义都可以赋予的,也是我犯的一个错误。那么,赋予的意义很可能是心智阶段和内省阶段形成的积极乐观的信念,于是在静坐之后,心理进入了一个很激进的状态。当然,人生可以有一个积极的生命状态、积极的信仰、积极的观点,但是心理问题和存在主义问题必须被尊重,事实必须被认可和呈现,情绪必须被理解,想法必须被解读。如果身心一直保持在这样激进的状态,无助于现实和心理问题的解决,甚至到最后会认为人生的意义只有积极乐观的层面,大多数人会经历命运的疾厄又被忽略了,回到没有智慧的状态。

第九个“疾病”是有很多选择灵修的人在社会现实的状态中,有可能是比较低的,或者生活比较艰苦的。那么他们可能会选择进入一个寺庙里成为一个出家人,情况较轻的可能是回避世俗的社交。其实我觉得当中很大一部分人是内在的价值感缺失的问题,这是一个心理问题。自身内在价值感缺失在物质社会反映的就是物质的缺失,物质生活不丰富。过去的时候,我曾经避开世俗,加上抑郁的影响甚至想过自杀。

第十个“疾病”是依附于特定的一个灵修团体。因为有些人在灵修是没有很好处理情绪性孤独的问题,所以在修行里,他们需要在一个团队中,有团体的人可以互助接纳平常的观点。而现实社会中有一些所谓灵修的班组,里面有所谓的大师,而真正的开悟者是很少的。这些团体的“大师”是否真正智慧和为善,是值得思考的问题。我们每个都必须走完身心灵逐步成长整合的道路,有些人走在前面,有些人走在后面。走在前面的人,他的目标或者义务是继续独自前行,还是带领一群人前进呢?也许只是一些年轻的灵魂通过煽动的方式,让修行中的年老的灵魂进入这样的团体,甚至被剥削。灵性的修行关键在于个人,因为无论是新教还是佛教的传统,都强调个人的修行。

第十一个“疾病”是戒律与习性的对抗。进入新的阶段新的自我会整合,习性也会形成,人生经历和过去的生生世世那么多,当中有好的,也有坏的。另一方面,因为他们需要学会走向众生,就要学习一些戒律,例如佛教的不杀生。但是,有些人就是个吃货,很喜欢吃肉,无肉不欢,这样子其实与修行有一些矛盾的。他们大多没有出家,那么这两种观点的冲突和对抗是很容易持续脑海中。如果习性源于心理的问题,那么先进行心理治疗。如果习性只是习惯问题,不能一下子适应戒律,则可以修正目前适合自己的戒律,并一直遵循,当习惯改得差不多了,就没这种对抗。

第十二个“疾病”是虚假的苦受,在我写的《虚假的苦受》详细讲到。修行者和富有同情的心的人都很容易感受到他人的痛苦。虽然苦难的真正承受者不是修行者和富有同情心的人,但因他们的移情能力比较强,能在看到或想象到他人痛苦时,这些画面能很形象生动地在他们的头脑中呈现,然后头脑的一个跟同情有关的古老机制发生作用,使得他们身心也如同承受苦难的一样。富有同情心的人如果过去心理成长的环境不完善,有神经官能症、边缘症情况、性格敏感的话,那么他自我的边界感不是很强,也就说没有一个强力的自我,会导致在看到或想象到他人在受苦时,受苦的想法和情绪、也会在他们心理重复展现,自我也会被受苦的想法和情绪入侵,使得他分不清是自己在受苦还是他人在受若。如果是学佛的人,那么在他消解、淡化自我的过程中,如果没有准确按照佛法来修行,同样会导致他在看到或观想他人受苦时,受苦的想法和情绪填充到已经淡化的自我,从而形成一个受苦的新的自我。

如有未尽的情况,一定在日后的文章中表达出来。

By |2019-03-24T19:49:08+08:00九月 29th, 2017|原创, 灵修专题|1 条评论

虚假的苦受

佛家四圣谛之一——“苦”,是众生皆苦的意思。苦受是指对苦难的承受。虚假的苦受是瑜伽士阶段的人经历的问题和障碍。

佛家修行者,以及富有同情的心的人,如心理工作者、社会工作都很容易感受到他人的痛苦。虽然苦难的真正承受者不是修行者和富有同情心的人,但因他们的移情能力比较强,能在看到或想象到他人痛苦时,这些画面能很形象生动地在他们的头脑中呈现,然后头脑的一个跟同情有关的古老机制发生作用,使得他们身心也如同承受苦难的一样。

一般人没有那么多同情心,或者自我的边界很强的人,即使在旁边看到正在受苦的人,也不会感到任何受苦的想法和情绪,头脑会将他眼前看到的情景推开,甚至不会呈现他们的形象。

对于没有学佛,但富有同情心的人如果过去心理成长的环境不完善,有神经官能症、边缘症情况、性格比较敏感的话,那么他自我的边界感不是很强,也就说没有一个强力的内心自我(或不同层面的自我),会导致在看到或想象到他人在受苦时,受苦的想法和情绪、也会他心理重复展现,自我也会被受苦的想法和情绪入侵,使得他分不清是自己在受苦还是他人在受若。如果是学佛的人,那么在他消解、淡化自我的过程中,如果没有准确按照佛法来修行,同样会导致他在看到或观想他人受苦时,受苦的想法和情绪填充到已经淡化的自我,从而形成一个受苦的新的自我。

最近这几天也在承受他人的苦难,对我来说应该就是存在主义方面的议题未能解决而导致的虚假苦受,因此我也停止静坐有很长一段时间。最近也有在看一些关于存在主义的书籍,但它们仅作为一种哲学也比之前的哲学要难理解,而且存在主义也影响到了我一些神秘主义的信仰,而且它们也可以作为心理咨询和治疗的工具,所以对我来说还是不容易掌握。修行中会理解到众生皆苦的真相,存在主义也指出人生没有任何意义,而过程追逐的名利权的意义早已瓦解和超越,后来寻找的后现代意义也变化的环境中,变得很小,变得无法追寻。于是看到他人受苦,内心就变得有意义起来,因为它是四圣谛之一,于是意义存在,心理受苦的活动也发生了。

存在主义关注个人独立的主观经验,强调人有选择的自由,即使不选择也是一种选择。但问题在于每个人选择的自由就可能影响到他人选择的自由。因为大多数人无法区分这个选择是自己的想法还是父母的想法,或是其他人的想法。又因人生活在一定的社会环境中,通过社会行为使得人类得以生存和发展,而语言又是属于一个社会的,所以当人使用语言思想,或多或少都带有社会的影响。于是这成了一个问题。人要怎么选择,经历些什么才能在开始、过程和结果中找到自己专属的人生意义呢,我不解。我在走向众生的过程中,我选择苦难或看到苦难,在使用同情的过程中,我的语言和选择也变成了那个受苦的人,经验着这些受苦。

有些时间我还是可以回避这些苦受,主要是通过虚拟游戏的方式。在游戏中,我扮演另个角色,他有边界,有拥有的物品金钱,有游戏世界对他的评价。于是,我认同这个角色时,他便与游戏世界的其他角色和现实世界的其他角色区分开来,我心理也获得了这些边界的感觉。回到现实世界时,就对他人的关注度下降了许多。对很多人来说,工作事业、家庭婚姻就是他们的“游戏”。只是,我也知道,游戏益脑,但通过游戏无法发展出完整人格,也不是一种修行的方式。

众生真的在受苦,而虚假的苦受也是我受到苦难。

By |2018-01-24T09:55:11+08:00八月 4th, 2017|原创, 灵修专题|1 条评论

为什么会做梦?

作者:如本法师

真正达成无梦的境界,要修证到佛之果位才无梦,不但凡夫会做梦,阿罗汉、声闻缘觉乃至菩萨亦然会做梦。俗云:智者无梦。

梦是由睡觉之际,意识起现行,现行而产生执著,因执著再产生种种影像,如山河大地、人事物,这种现象佛门称之梦中意识。

梦中意识可说还没有真正熟睡,似睡非睡所起的妄识,因而起变化之幻影,梦中意识不要太认真了,梦之好与坏不离妄心所浮现,不应执著其境。

永嘉大师云:“梦中明明有六趣,觉后空空无大千。”

梦中明明有六道的种种境界,这种千奇百态的情景一旦觉醒过来,却空空无世界了,这就是告诉我们说,梦乃睡觉中的微细妄识所现起的,我们不该对梦之境产生爱恋与恐怖,毕竟,梦是虚幻意识所变现故。

做梦当然不好,梦是没有实际睡著,由微细意识浮动所变之境,难怪睡了老半天,还是没睡好,一直还想睡下去,熟睡是无梦,有梦不能熟睡,换句话说:有梦无睡,睡时无梦,半睡半梦会越睡越疲惫,梦中劳心故。

梦是过去生中,乃至今生所做之善恶种子,弥留在八识田中,在夜睡中往往会影现出来,似真非真乃至真,从梦中显出有善恶之境界,有喜有悲,有哭有笑,七情六欲都在梦中流露而出,甚至演完人生的生老病死。

人真奇怪,喜欢贪执美梦,一躺在床上就想等待梦中的情人再度出现,于梦中约会,谈情说爱,甚至有些人,梦不到情人,在临睡前合掌,跪于床上祈祷美梦再来,社会上的青年男女有如此倾向颇多,这是很危险的举动,往往贪执美梦会感召不可收拾的后遗症,佛门叫做内魔引外魔。

夜睡之际起恶的妄念,就成恶梦,若起善的念头,就成善梦,梦即是妄心之病,无妄心即无梦,无梦即无病。

恶梦与善梦,都由夜睡妄心所变现之境,离心无境,离境无心,心生境生,心灭境灭,是故,心与境是不二的,若能正见心境如幻,毕竟空,清净自性,光明不动,那么恶梦与善梦一扫而空,匿迹无影,万里无云万里天,到此时此刻,梦从何起?

By |2019-06-29T10:19:19+08:00二月 26th, 2016|灵修专题|0 条评论

神是真的吗?

关于灵性现实,当你处于合一的冥想状态时,大脑G点(或者被追踪的任何大脑相关因素)可能会兴奋起来,这绝对不波及这种状态的指示物(即“神”)的本体论状态(我们不假定神真的存在或神并不存在)。大脑中任何G点活动都和冥想状态互有关联,但不是其内容。当我看到苹果时,我们的大脑中与感官关联的部分会兴奋起来,但我们并不因此假设苹果只存在于大脑之中。那么,为什么当同样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假设神只存在于大脑之中呢?

当自我中的某种意识状态或阶段活跃起来时,身体里的头脑中会有被激发的对应大脑状态。意识本身常常有符号来说明所指之物。这些指示物的本体论状态由不同方式决定,最常见的方式就是检查总体现实。例如,我看见我的狗艾萨克,我大脑的特定区域会兴奋起来。也就是说,当自我的意识状态发生时,大脑同时会产生某种状态。我想要表达我的狗在这里,因此我会说“来看我的狗艾萨克。”这时涉及四个东西:符号、能指、所指和指示物。

实际的单词“狗”和“艾萨克”是符号,由能指和所指两个部分构成。能指是有形的字或者声音:“狗”或者“艾萨克”。你听到或者看到“狗”之类的某个字眼时想到的东西就是所指。实际的狗艾萨克是指示物。如果你过来也看到了艾萨克,我们通常会总结说指示物艾萨克是真实的,不是想象或者虚构的。在这里,能指“艾萨克”有个真实的指示物。

现在,比方说,如果我跟我的朋友说“你认为莎莉爱我吗?”这些能指似乎很简单,但是其中实际意味着能够用第三人称观点来看待相关的现实。这些符号的指示物只存在于理性的形式运思阶段(包括了感觉、概念、情绪、角色、规则的理解)或者更高的世界。只有到那个时候,你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即使你能够理解感觉运动的话语和物质身体。即使你能够听到和看到这句话的能指,你也得不出正确的所指,因此也看不到实际的指示物。我能够看到这些字,但是它们的意思“在我之上”,我就简单地假定指示物根本不存在,因为我不管往哪个方向都看不到它存在的证据。

发展主义学者始终知道,并不存在某个可以让各阶段的人都能看到的既有世界。不同的现象学世界都是真实的世界,它们随着第个新的意识发展层次而产生。例如,有统观逻辑的人都能创造出系统论,形式运思(或者更低)意识层次的人就看不到它——全球系统在“他们之上”。那些系统存在,但是只有在统观意识阶段时,它们都会被理解或产生。因此,能指“全球系统”只有到统观逻辑意识时才会出现,此时能指会引导出正确的所指,实际指示物就能被看到和理解。

结构主义(然后是后结构主义)对于整个认识论的构造主义革命之所以非常重要,原因就在这里。并不在存在着某个“天真的经验主义”世界等着我们去理解。天真的经验主义本身只有到理性意识时才会出现!具有感知和共同创造功能的意识结构会产生出不同的世界。在整合系统中,这些“共同—建造的结构”存在于所有四个象限(包括右侧或者“客观”象限)之中,因此永远不会退化为所有现实的极端“社会结构”。但此处的确有个重要事实:所有能指的指示物仅仅存在于特定的发展阶段和层次。

因此,就是“神”、“空性”和“无分别”而言,它们的指示物是“真的”吗?它们是否存在,唯一可能的回答:进入这句话所说的阶段或者状态,然后自己亲自去看。如果你和能指的作者并不处于某个相同的状态或阶段之中,你永远不会有正确的所指,也就看不见实际指示物。它或者“在我之上”。

另一方面,这些觉察到因果状态的人几乎都做出了这样的结论,能指“空性”有真实的指示物。那些稳定地觉察到不二状态的人所做的结论则是,能指“神性”有真实有真实的指示物。在这些情况中,当头脑G点兴奋起来,你就会观察到某些东西,这些东西就刺激你大脑其他部分的苹果那些同等真实。

但是,如果没有正确的状态和阶段训练,你就无法理解“神性”、“无分别”、“佛性”、“基督意识”和“梵”,对于你来说,它们就没有真正的指示物或者意义。在那种情况下,冥想者的G点兴奋起来里,你就根本看不到他们所看到的东西,因此,你只好假设这“都只是大脑内的幻觉”。

真傻。与此同时,这类大脑状态研究被迅速纳入科学唯物主义的视角之中,不幸的是,它对灵性造成的伤害,很可能比它的收益要多。但是这些研究绝对非常重要,并需要继续前进。

象限观点让我们承认和接纳客观世界中非常重要的大脑研究,也让我们理解任何现实审视的基本规则:如果我想知道某物是否真实,我必须进入与提出这种主张相同的状态或者阶段,然后观察。如果我不这么做,那么就不应该讨论在我之上的东西……

 

摘自《灵性的觉醒》,部分术语有所调整。

By |2019-04-08T23:27:29+08:00一月 27th, 2016|灵修专题|0 条评论

统观逻辑到通灵阶段的发展

意识到达统观逻辑阶段的人拥有多元观念,对各类人事物持有多元的态度,道德观进入后习俗阶段,对世界的普遍性有认识,问题思考开始转向世界中心。当人的意识能稳定处于这样的状态时,意识开始向超个人心理的第一个阶段——通灵阶段,探索,意识开始有直觉、观照的能力。

有统观逻辑的人对灵性进行探索后,我们可以这类人为心灵修行者,或灵修者。通灵阶段作为灵性层面的第一个阶段,也很容易产生灵性的幻觉、错误认识。

要想稳定进入灵性的阶段有必存在主义的问题必须有完整回答,例如:死亡、孤独、自由、人生意义、真诚等,关于人类存在幸福的问题。人生早期,不需要回答这些问题,也不会有这样的问题。进入青年后,开始有反省能力,才会出现存在主义的问题。成年工作之后,有人不断对这些问题有回答,也有人因工作生活压力而忽略这样问题,所以有不少人会有中年危机,不能感到幸福。

聆听直觉的声音是进入通灵阶段必须的。有人会认为,直觉的声音是幻听,是精神分裂的症状。可《与神对话》一书,就明确描述这些声音。这声音的产生,不是由理性思维和情感主导,是人数持续反省稳定处于统观逻辑之后的结果,是灵性维度在人的语言思维中的呈现。精神分裂则是人类思维信念或情感模式的冲突。

进入灵性层面,观照成了意识最大修炼的地方。当人的意识在白天中能稳定观照自己的情绪、感受、行为、思维等,即意识稳定处在通灵阶段。当人的意识在梦境中也稳定观照自己的思维世界,即意识稳定处在微光阶段。当人的意识在深度睡眠中也能稳定观照自我的世界,即意识稳定处在自性阶段。

之前我的意识也曾去到过,微光的状态,并写了一篇文章《活在当下的修行——梦境》来描述那个状态下的认识。后因现实的问题或灵魂的安排,意识回退到统观逻辑到通灵的阶段。这对很多修行者而言也是正常的,不必有任何负面信念。

大部分人意识中思维最深刻的练习应该是高等数学这课程,因为高数涉及大量抽象概念的组合、映射,并存在一个完整的抽象概念系统去反映现实。大多数人即便考试及格,也很难理解,也我只能部分理解。大多数人也只能理解抽象概念的组合,以及抽象概念对具体概念的映射,例如人们可以看到运动,比较容易理解“变化”的概念,但比较难解“导数”这抽象概念。但大多数人不必理解高数,只需学习到中学的数学就有很好的抽象思维,可以成为知识工作者。

当思维要发展到统观逻辑,就必须有完整抽象概念的系统。而回看自己统观逻辑的发展应该是源于占星的入门。占星的符号是抽象的符号,有些对应了具体的概念,如:干冷湿热。也有些对应了抽象的概念,如:庙旺弱陷,这些在占星的运算法则下作出判断。大四之前也只能理解到抽象概念的映射,无法完整判断。后来有人提点道:占星里日月的状态即反映了一个人与父母相处的状态。此时才明白占星的运算法则。之后不久我就可以结合心理学的具体和抽象概念,应用占星的符号概念系统判断一个人。这两套抽象系统的形成促使我思维进入统观逻辑阶段。

其实不需要有专业的统观逻辑系统也能很顺利地修行。像运动健将在感觉运动阶段的发展高度专业,也有不错地抽象思维,也可以修行。像在管理者在处理规则和角度扮演方面有专业的发展,同样也可以是一位教授,也可以修行。毎个人都在往灵性层面去发展,并理解众生世界,而毎个人也有不同天赋,意识可以在任何阶段,任何领域有着专业的发展。

By |2016-05-02T19:06:45+08:00十二月 25th, 2015|原创, 灵修专题|5 Comments

苦难之谛

我看到家人的成瘾、烦恼、傲慢、慵懒、比较。

我也看到这些性格特征的苦。

我是家庭集体的一部分。

多多少少我都带有家庭其它成员所拥有的缺点。

以前我也有承受这些缺点带来的苦难。

 

如今我看着这些苦难,理解着他人的苦难。

我不占有这些苦难,也不成为苦难的受害者,或伤害别人造成苦难,更不会成为别人苦难的拯救者。

众生皆苦。

承受苦难之后,可以学会平静地看着它。

最后理解他人的苦难,学习慈悲。

By |2016-05-02T19:05:07+08:00九月 26th, 2014|原创, 灵修专题|22 Comments

“我是谁?”

我作为个人的我。

我作为他人的我。

我作为家庭的我。

我作为社会的我。

我作为集体的我。

我作为众生的我。

 

我是自己。

我是他人的角色。

我是家庭的成员。

我是社会的一员。

我是集体的一分子。

我是众生的一部分。

 

我反省自己。

我带着他人的面具,看着自己的阴影。

我感受家庭的序位和能量流动。

我看着社会的潮起潮落。

我感到集体的想法、喜好和行为。

最后觉醒。

By |2016-05-02T19:05:07+08:00九月 25th, 2014|原创, 灵修专题|19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