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父母的角色

在《中毒的父母》中提到了一些父母扮演的坏角色,有些父母是当中的一个或多个,简单解释如下:

失职者:父母没有很好地照顾家庭,把照顾家庭的责任丢给子女,或者让子女去照顾生病父母的一方,而另一方对此不管。

控制者:父母对子女成长过程的理想、信仰、思想、行为、语言等有过多的控制,只希望子女按照自己的意志生活,把子女当成自身的工具。

牺牲者:父母中的一方,对受难、生病、沉溺的一方或子女牺牲了自己的时间、精力、金钱等,用一种软性的方式控制着家庭,导致子女带着过多的自卑、自责等负面情绪成长。

沉溺者:父母沉溺到某些事物,甚至对其上瘾,例如:酒精、毒品、赌博、性、虚拟世界等,无法自制,不是理性的成人。

恶言者:父母虽然没有用暴力对待子女,但有些父母在子女过程中,始终用恶意的态度,在语言表达对子女的不满、轻蔑、敌意、辱骂等。

竞争者:父母双方或一方同子女竞争、比较,去争夺另一方的爱,或独占某些家庭资源,没有给予子女任何社会支持。

施暴者:父母对子女施加暴力。

乱伦者:父母诱导或强迫与子女发生性关系。

关于累

累可以是身体的,也可以是心理的,甚至会是灵性的。

身体经历了一系列的任务、工作、劳动之后,会感到疲惫,心理也如此。如果情况严重的话,身体劳累容易得身体上的疾病,心理劳累容易得心理上的疾病。

现代白领很大一部分工作是脑力的工作,也就说心理中认知、判断等功能在使用,心智功能的使用或斗争会导致心智的疲惫。白领下班之后不想动太多脑筋来处理生活,会回到一个比较感性、情绪的状态。但生活中性格和情感模式不同的人太多了,遇到不合适的人,即使下班了情绪的斗争也是不断。

有时候游戏也是一种工作和任务,只因为玩的人太认真了,就像在工作中使用了大量心智的或在生活中使用过多的情绪能量。认真并非不好,认真时才有全神贯注的可能,才感觉到自己在实现梦想,才觉得此刻临在。不是对着你梦想或执着的事情,是无法认真起来的。

心理有各种喜爱、欲求、依恋、执着、梦想,人才会用心智和情绪的能量去追逐。若心理能量用完,则会感到一定时间的疲惫。这时候我在反思心理追逐的各种东西(成为有价值的人是某些人的价格面具,也是被追逐的)。这些事物对人来说是有不同的价值的,而且都是外在的。使用身心能量去追逐外在,然后恢复身心能量,就成了一个循环的过程。于是人们累了,休息,然后追逐,循环重复。

不同阶段的灵魂对不同议题的看法(一)

用统观逻辑的思维能比较好理解不同灵魂阶段的人对不同议题的看法。

关于改变,对三阶段的灵魂来说,是痛苦的;对四阶段的灵魂来说,需要理由加利益;对五阶段的灵魂来说,需要鼓动加利益(或权力);对六阶段的灵魂来说,比较纠结。

二阶段的灵魂和八阶段的灵魂都会在婚姻和合作议题经历一些考验,但二阶段的灵魂与八阶段的灵魂最大的不同是八阶段的灵魂能很好控制情绪,不会依恋特定的人,会主动表达善意,不会对人际关系有恐惧,而二阶段的灵魂很难做到以上几点。

五阶段的灵魂和九阶段的灵魂都会经常改变或改善自己。但五阶段的灵魂目标在外,希望获得更多外在体验;而九阶段的灵魂目标在内,希望完善自己内存的体验。

转载:手机是如何剥夺你的思维的

互联网传播的四个思维陷阱。

我们都有一个形影不离的小仆人。清晨准时叫我们起床;早上为我们打开当天的新闻;肚子饿不想下楼,它为我们叫好外卖;想看电影想听歌,它都为我们调好频道;走在路上迷路了,它帮我们指路和叫车。

它的存在,慢慢改变了我们的生活习惯。曾经闲暇的时光,我们捧着一本纸书阅读,现在等车的空闲,我们都会拿出手机,刷刷微信文章。它帮助我们利用好每一分每一秒,把碎片化学习的套餐摆到我们的面前。我们乖觉地学会这种勤奋的方式,在大量碎片化的信息中寻找真知。

你不仅在生活上依赖它,你在精神上更加依赖它。

整个地球有71亿人口,其中68亿都有这么一个形影相依的朋友。3/4的人会随身携带手机,1/4的人认为手机比钱包重要,3/5的人睡觉时候手机要放在身边,3/5的人会在上厕所的时候带上手机,1/5的人为了手机可以放弃性生活。这些数字或许还在增长中。

当它已经变成你形影不离的小情人,变成你行走的拐杖,变成你精神的依赖,你还能想象没有它的生活吗?

我们越依赖一件事物,潜在的危险就越大。但是我们明明知道这些危险,却依然无法停止对它的依赖。我们所能够做的,就是把生活的麻烦交给它,把思考的麻烦留给自己。

互联网传播陷阱一:时间的淡薄

互联网信息传递的方式强化了空间感,仿佛世界就在我们的手中,但是却弱化了我们的时间感。

《传播的偏向》书中指出,不同的媒介,对于时间和空间的偏向是不同的。偏向时间的媒介,如黏土、石头、羊皮纸等,能够经历时间的洗礼长久留存,通常是质地较重、耐久性较强的媒介。而偏重空间的媒介则相反,通常质地较轻,易于传播和扩散。不同种类的信息需要不同性质的媒介传播。而媒介的偏向也影响着信息接收者的思维方式。

显然,互联网的传播方式是一种偏重空间的方式,能够快速而广泛地传播的信息很多,但是能够长久留存的信息寥寥无几。

而这种传播的方式也在影响着我们的思维习惯。当我们比较多地使用偏重空间的网络时,我们的空间思维、全球意识可能会强化,但是我们的时间思维,以及伴随着时间思维产生的历史感,会不会因此淡薄、甚至消失呢?

互联网传播陷阱二:学习快餐

我妈妈不喜欢看书,微信文章倒是一篇接一篇地刷的很开心。有天我和她安利了一个短篇小说。后来我再问她,你看了吗?她摇摇头说,小说太长了,我没有那个耐心。其实不光是妈妈,我自己也很少再安安静静一气呵成地看完一本书。

小时候我们可以在书店坐一个下午,津津有味地看完一本书,但现在往往一章还没有看完,注意力已经飘向了远方。纸质或者网页,载体并不重要,问题的关键在于长期短篇文章的阅读让我无法适应长篇的论述。

如果你很久没有看纸质书了,当你习惯了阅读一行不超过15字的手机界面,你再打开书本的时候,还能和手机上一样顺畅地阅读吗?

当我们习惯了阅读10分钟能够完结的文章时,我们还能够继续阅读长篇论著吗?我们甚至没有耐心看完一篇不带图的文字。

当我们习惯了短的快餐式的阅读时,我们对长篇的、有深度的报道,和报道背后的社会意义,还会有需求吗?长期阅读短文章、懒得思考,我们深度思考的能力会降低吗?

我们是不是,已经掉进了碎片化阅读的温柔陷阱呢?

互联网传播陷阱三:信息处理能力

这是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但实际有用的信息很少。更郁闷的是,即便是有用的信息,也不过让我们多知道了一些,却无法对我们有真正的提升。

你在知乎上微信上刷了很多文章,好,真好,转发完就忘了。没有思考地阅读和传播,和街坊邻居里嚼舌根传八卦有差吗?这就好比你听村头刘大妈说了一个八卦,然后转头告诉了隔壁的小红,大家热闹热闹,过两天就都忘了。缺乏思考的信息不也是这样?只是内容从张三娶媳妇变成了互联网变革,配文从老李说得对变成了深度好文而已。

除了点赞和转发这个手上的习惯,我们是不是还应该有一个大脑里的习惯——去深入思考问题的背景,去整理观点的逻辑,把新获得的信息和已有的知识相关联。除了认同,我们更需要的是思考。点赞可以用程序开挂,但思维只能自己完成。

因为过度的网络信息的负载和媒介的依赖,并不能够带给我们知识的增长、社会洞察和判断能力的增强。

互联网传播陷阱四:协同过滤、群体极化

个性化是个温柔的陷阱,互联网开放了信息,但有些行为却让信息更加封闭了。

基于在线社群对我们接收的信息进行筛选和推送,很可能会固化我们原来的观念。物理类聚人以群分,你的朋友圈里面肯定有很多和你同行业的、相似相合的人。那么朋友圈里面推送的信息,应该大多还是基于你这个行业、或者和你有相似观点的信息。如果你更多只是关注和你相似的人,那么你原有的认识和态度很可能会被不断地强化。

了解不同群体的观点,有利于我们的包容,但是如果我们一直沉浸在单一的观点之中,那么我们会不会变得极端呢?

以上就是互联网传播的四大陷阱,你赞同吗?

生活可以交给手机,思考却要留给自己。人类引以为豪的不就是大脑。如果思维退化,那人还真的不如一台手机能干了呢。

杀毒软件使用记录

我高一开始拥有自己的电脑,虽然不能上网,但是把能装的、想学的和必须装的软件都装上,这里包括了杀毒软件。最初用的杀毒软是瑞星杀毒,用的是破解版。虽然不上网但还是很重视自己电脑的安全,因为自己还是到外面去下载各种东西。基本上不上网的电脑是很难中毒。

终于到大学,电脑可以连上网络,自己尝试更多的方法去提高电脑的安全。我记得很长一段时间杀毒软件都是要收费,而国产的杀毒软件也越来越难找到破解的版本,或即时更新到病毒库,于是我就找了国外杀毒的破解版,最后还找到了卡饭论坛。那时候,卡巴斯基的广告很多,同时网上也很容易找到它的破解版,身边少数同学就选择了它,毕竟5年多前,电脑的性能还不是很强悍,没有多少计算资源剩余,而卡巴斯基确实很卡。我没用多久就卸载了,然后换了比较同学用的小红伞,毕竟是天然免费,不用找破解版那么麻烦。而使用时发现,它在我电脑里的误杀率比较高,因为我用的软件比较多,破解版的也多,而且网上也说它在中国本土化病毒应对上不强。最后我选择了ESET(中途还用过趋势、麦咖啡、毛豆、比特梵德等)。因为它当时同比其它软件比较小巧,不是很占资源;有启发式扫描技术(后来很多杀毒软件也有,这也是云杀毒的早期概念);序列号好找,更新比较多,算是能应对到中国的病毒,误杀率不高;自己钻研进去,也可以设置好它的功能,定制规则,以适合自己的使用习惯。

讲到电脑安全有种软件不得不提的,就是浏览器。前几年IE是很容易被攻击的,所有以我很早就用上第三方的浏览器遨游。虽然它还是IE核心,但因为有自己的框架,也没有那么容易中招。后来一看到火狐,马上就换了。的确,它的插件、外观都很多,完全可以定制自己喜欢的样子。它是开源的,安全系数高,更新也快。之后,谷歌公司推出了Chrome浏览器,我用它和火狐比较了不少,在众多浏览器性能都超越了火狐,那时,我的电脑还是比较慢,所以还是选择性能优秀的Chrome,同样它也是安全的。同时还会用搜狗的,因为它有教育网的加速器。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初选择一些重要软件时都会考虑它的安全、性能、定制化,甚至有先进的技术。

毕业之后,比较少用电脑,开始用智能手机比较多,智能手机的安全问题这里先不说。后来Win7普及,我也开始用上Win10,就没在意安全问题,现在Win10都自带微软自家的杀毒软件MSE,而且在2016年末年的测试中的它的杀毒能力分数与麦咖啡的一样,只要不用IE,或去一些奇奇怪怪的网站,还是能保证系统的安全。这几月都帮了不少同事弄电脑,重装也好,清理优化也好,我觉得现在要防的不是计算机病毒,而是要防流氓软件或流氓的软件行为。这里说的就是360。3Q大战后,一下子就出名了,同时也把杀毒软件是免费的概念推到了整处互联网。后来各大互联网公司也陆续推出免费的杀毒软件,把它和浏览器作为电脑用户的关键入口,把用户流量导向能使它们赢利的地方。用户感觉到更‘安全’,也只是它们用各种营销手段制造出来的,而信息安全的基本功,在专业者看,是达不到的。MSE防不了这些流氓,也过滤不了广告,于是我要加装一个带HIPS功能的杀毒软件。虽然现在我电脑的性能比较,但还是按之前选择一款轻巧又能定制化的软件,在知乎和卡饭饭比较了不少软件,最后选择了火绒。通过它的HIPS功能禁卡了各种流氓软件的安装,弹窗等,我只希望这这些安全软件能安静地守护计算机,不要在电脑右下角那么热闹。

关于“终极关怀”的论文笔记

(一)

当我们在经历匮乏性、维持性独处之后,我们往往需要人际交往。如果我们在人际交往中还没有学会通心,至少是维持性交往,我们就会遭受挫折、陷入纠缠,在碰壁之后,往往会选择重新回到独处。

在回到独处后,不管我们是否能够继续保持维持性独处状态,甚至把我们的独处提升为充实性独处,由于我们能够在独处中尝到一些甜头,我们就会多少贬低人际交往的意义。

充实性独处是令人愉快的状态,因为处在这种状态中也就是自我实现。但是,一般人都不可能长久处于充实性独处,或者说,充实性独处总应该有自己的限度。

从动力变化来看,人在处于充实性独处时,他主要是受自我实现需要的支配。应该注意的是,这并不意味着他的更低的匮乏性的需要不存在,只是这些需要在动力上处于非优势的地位而已。即使他长久地处于充实性独处,他的各种低级需要仍然需要得到满足。他仍然出于各种各样情况需要与他人交往。也就是说,他需要有一定的人际关系的支持。

(二)

在一般性孤独中,也能看到孤独者的内向专注和与他人关系的淡漠化,但一般来说,专注很少触及人格的深层,淡漠化也未全面深入地影响几乎一切人际关系。并且,尤为重要的是,一般性的孤独者仍有走出自身重建人际关系的根本倾向,仍有生的努力和生的希望。而在存在性孤独者那里,根本倾向则是死和虚无的倾向,这种倾向造就一种绝望的氛围,渗透进与孤独者相关的一切事物与关系中。

在存在性孤独者那里,与他人的疏离深刻而彻底,并带着弃绝的意味,而在一般性的孤独者那里,这种疏离是局部和有限的,大多时候只停留在社会一心理层面;在存在性孤独者那里,被触动的最终将是个人的整个生活和存在,而在一般性的孤独者那里,被触动的只是有限的存在层面和生活领域;在存在性孤独者那里,孤独固然植根于共在并是它的一种样式,但较之于一般性的孤独者,共在变得极端弱化或虚无化,它不断趋向某个临界点,突破临界点就意味着存在的消亡或另一种全新的存在。在这一过程中,存在性孤独者反思的是这个共在结构本身,而一般性的孤独者反思的仅仅是共在的某些样式,以及显现这些有限样式的人与事;存在性孤独者与整个日常的、熟悉的世界产生距离并从中退缩,而一般性的孤独者仅仅从这个世界的一小部分中退缩。

从心理治疗的角度来说,对于一般性的孤独者,社会一心理干预手段大多是有效的,但对于存在性孤独者,这些手段很难奏效。后者需要的是一种终极性的关怀,一种宗教或准宗教的信仰,或一种使他们重新理解世界与生活的哲学。只有这些才能提供一种使他们坦然面对死亡的信念与勇气,进而从根本上缓解他们的精神痛苦。在目前心理治疗的实践中,只有以存在主义哲学为重要理论背景的存在主义心理治疗才有可能提供这类支持。

我们看到,一方面,在很多慢性病患者和濒死病人那里,存在性孤独越来越成为主要的精神痛苦,它不断消蚀、瓦解病人的生存意志与勇气,甚至大大加速病人的衰亡;而另一方面,由于死是如此极端的经验,对于大部分不曾有这种经验的人而言,这种孤独是不存在或难以理解的。我们常常看到,由于不了解这种孤独,人们(包括医生和病人家属)不仅没有帮助病人缓解痛苦,甚至不经意间触发了病人的愤怒、怨恨、自卑,从而加深了他们的痛苦。因而,人们(尤其医生、病人家属和心理卫生工作者)应该通过识别和分析病人的存在性孤独来深化对病人精神世界的了解,并在这一基础上重建一种真正利于病人的交往方式。

(三)

诗意栖居的本质

海德格尔为人类设想了一种新的生存方式和境界“诗意地栖居”,即表现了他对理想的生存方式的执着追求。诗意力求一种自由的生命境界,追求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在海德格尔那里意味着生存的诗也意味着本真。海德格尔认为,我们之所以觉得生活毫无诗意,正是因为对生活缺乏诗意的追求,而当我们感到生活枯燥乏味麻木寂寞时,却正体现了我们对诗意的向往和追求,因为本真的生命里的潜意识里是诗意的。正如他所说:“栖居能够成为非诗意的,只是由于它本质上是诗意。”因此,生命存在的矛盾最终要得到解决,诗意栖居是最理想的解决方式。诗意的生活将是生命本真的最高形式,是一种最本真的生存意义和状态。按照海德格尔的理解,“栖居”最原初的意义是“持留、逗留”。而逗留又强调其“平静”,“平静”在海德格尔的释义里实质上就是指自由。所以,我们可以将诗意栖居理解为追求一种“自由而平静”的状态。若能达到诗意栖居的生命境界,将会给自己的生命带来和平,生命始终处于一种自由自在的状态。生命在“诗意地栖居”的体验过程中,可以让生命得到超越,从而使万物间的冲突、心与物的障碍得到和谐圆融,从而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

诗意栖居如何可能

海德格尔认为,在现代科技社会中,规范化的生活使人们被限制于一定领域之内,人之栖居异常艰难,因为人之栖居的根本前提——自由已经荡然无存。在海德格尔看来,不受伤害和没有任何危险就是一种自由的状态,就“自由”这个词的真正意义而言,真正的自由乃是让物自由,让人即栖居者也得到自由。只有拥有了自由空间,诗意地栖居才会成为可能。现代文明社会已经陷入一种贫乏,而这种贫乏在于人类已经丧失了终极关怀的情思。那么,我们该如何唤醒沉沦于世的人们,如何让生命回归本真状态?海德格尔认为最有力的莫过于死亡。因为每个人从出生之初就开始走向死亡,人的死亡是不可避免的,尽管栖居之人是本真存在着的,但他也是作为必死者逗留于大地之上,即为死而存在的。海德格尔对死亡的沉思就是对生命存在终极意义的追问与探求。死亡能让人深刻的领悟生命的意义和价值,使非本真存在向本真存在回归,呈现出一个本真的世界,使每一个人都成为诗人、哲学家,呈现一个诗化的世界,只有这样人之栖居——诗意的栖居遂成可能。

(四)

人是矛盾的集合体,有物性即兽性,是为本我;有理性即人性,是为自我;有灵性即神性,是为超我。工业时代以来,消费主义盛行,工具理性大行其道,沉湎于物欲使人异化;后工业时代的多元语境使人沉陷于小型叙事,告别英雄,告别信仰,告别理想,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导致社会和人生的普遍泡沫化,出现从人性向兽性沉沦的下向世风。拯救世道人心,重拾经典话语,呼唤终极关怀,是人类文明可持续发展的时代主题。

(五)

无论从何种视域来探究终极关怀,其都与存在的意义密切相关。所以笔者认为,从广义上说,“终极关怀”是连接着生与死之两端而又贯穿生活全过程的,是人类从有限走向无限的过程,是人类将自我“委身”于其中的过程,是人类对生命意义的自觉追问。如是而言,终极关怀统摄着个体从生至死的整个过程。其至少关涉终极真实、终极目标、终极承诺等几个维度。

当然,诚如李幼穗等学者所言:任何个体的信仰都不是与生俱来的, 而是后天形成和发展起来的。信仰的确立,即作为判断事物对个体重要性的稳定的、深层次的、具有最高支配地位的精神信仰,是社会对个人进行信仰教育的过程,也是个体社会化的过程。任何一个社会都自觉不自觉地对其社会成员进行信仰教育,以致于使每个人都接受社会价值观念,一个人只有接受了社会提供给他的价值观念时,才算完成了他的社会化过程。

(六)

终极关怀产生的原因

人类是宇宙唯一具备思考能力的物种,从诞生那一刻起,人类就一直关注着自身的存在状态。生、老、病、死的肉体痛苦,喜、怒、哀、惧的情绪折磨,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的心理煎熬,有限与无限、受制与自由、短暂与永恒的精神困惑千万年来一直困扰着人类。面对这种种困境,人类必须为自己寻求一个解决之道。这个解决之道的寻求过程, 就是通常意义上的终极关怀。终极关怀是人类独有的一种情怀,这是由人类的本性所决定的。与宇宙中其他“自在”的存在物不同,人类作为一种“自为”的存在,不得不为自己的存在寻求一种意义。这里面有两层含义:第一,人类对自我的认识。人类是唯一具备“反观自照”能力的存在物,这就注定了人类不能像其他受造物一样,由“造物主”来确定其存在的意义,人类存在的意义必须由人自己来确立。所以,当人只是获得物质生命的时候, 还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人”,人只有自己先行确立一个标准并能按照这个标准去做,才能获得一种意义的存在;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人才能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第二,人类对宇宙以及自我与宇宙关系的认识。宇宙先于人类而存在,浩瀚无际,无始无终,生存于这个神秘莫测的宇宙中,出于追问意义的本性,千万年来,一代又一代的人类前赴后继,为探索这个未知的宇宙一直在努力。如果说“我是谁,我生从何来死往何处”是对自身的追问的话,那么“宇宙的本质是什么,它起于何时何处,又会终于何时何处,宇宙与我有什么样的关系”这些问题即是人类对宇宙及自我与宇宙关系的追问。通过对这些问题的追问,人类试图对宇宙的起源、本质寻求一个答案和解释,以此确定自身在宇宙中的位置,从而获得相应的价值和意义。

心智的学习

很久没写东西了。工作适应了,游戏玩多了,人也变懒了。只是有些根本的问题让我不得不思考,那就是学习本身。

我一想有学习的习惯,通过阅读、看视频、看文章、旅行的方式去让各种各样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脑袋,可是这半年的时间的对学习也越来越提不起劲来(其实也是好事,起码我有力量去做事情)。因为我学习现在的学到的东西都是心智上的学习,不会转化一个人。人固然可以从学校教育和工作经历学习到一些东西,但这些东西只是一些知识、观念、规则、技巧或者能力,存进了一个人的脑袋,记住了一段时间,最终没用的时候又渐渐忘记(幸好我还记得写作的技能)。

对于学习和工作中的人应该多多关注自己的长期记忆,仔细回忆在经历的人生当中,有叙难以忘怀。而这部分的记忆通常有感情参与,甚至到心理结构中各部分都是产生了互动。例如我对水库的记忆是终身难忘的,因为在小时候,差点就死掉,到现在我看到一大片深水时就会很复杂的情感产生。长期记忆如果能回想得起来是件好事,但很多都被深深地埋在了潜意识里,有人产生了莫名的勇气,但更多人产生了莫名的恐惧,因为很多人都会本能地压抑不好的情绪和记忆,以确保自己经验是符合自己的心理结构(即会保证自我的完整)。

每个人的心理结构都是不一样的。即使对于同样的事物,同样的工作,每个人对其实反馈也是不一样的,也是人们常说的,有些人积极,有些人消极。但撇开心理结构的影响,可以形而上地说,全世界就那些知识,那些技能,那些经验,那些流程,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每个人脑袋里装的各类知识或记忆的比例的一样,有的领域多,有的领域少,例如我会背诗词,你会推理。

而上面提到的,心智能学会的一切,在可预见的未来,都可装在一个芯片里,与人的头脑联通。如果,你要查国外某所大学的信息,你想一下,就有它的介绍和图片出现在脑海里。对于一些流程、习惯涉及到了小脑或更多部分的处理,但这也不是个问题,也许再远一点的未来,如果你想学会骑车或游泳,这颗芯片能很快改变人众多的神经结构,使你学会了某项技能。

想到这我发现,学习的定义要慢慢改写了。

《中毒的父母》笔记

中毒的父母就不是这么通情达理了。从孩子学会大小便起直到青少年时代,他们往往会把孩子的反叛甚至个性差异视为对自己的人身攻击。

当孩子的自尊心遭到打击,他的依赖性增加了,也愈加相信自己需要父母的保护和供养。情感攻击和身体虐待对孩子造成的惟一影响就是他或她是否要为中毒父母的行为承担责任。

问题是,无论父母是多么刻毒,你还得神化他们。即使你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知道父亲打你是错的,可能还觉得他有理。理性上理解了,却不足以使你在感情上相信自己是没有责任的。正像我的一位患者所说,“当时我觉得他们十全十美。所以当他们待我不好的时候,我想还是我不对”。

你的父母也有自己的否认系统。当你竭力重新构筑起自己过去的事实真相时,尤其当事实真相使他们大为丢脸的时候,父母可能硬说“情况没这样糟”“,事情不是这样发生的”,或者甚至说“根本没有这回事儿”。诸如此类的话可能会挫败你想重新构筑个人历史的尝试,使你怀疑起自己的印象和记忆力来了。

承认活着的父母给自己造成过伤害固然是困难的,但在他或她去世以后再去谴责对方就更是难上加难。有一种强有力的禁忌忌讳批评死者,批评死者就好像在人家倒下时我们反而要踹人家一脚似的。因此死亡赋予甚至最坏的虐待者以一种神圣感,神化过世的父母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了。

“你是无意的,不意味着你没有伤害我”

无论是“他们没有恶意”啦,还是“他们尽了心”啦,诸如此类的道歉掩盖了这些父母推卸对孩子的责任这一事实。这些中毒的父母,通过推卸责任,使孩子丧失了积极角色的榜样,没有这种榜样,孩子的情感健康发展便极为困难。

许多中毒的父母将一个孩子同另一个孩子作比较,显出他们欲整治的孩子的不足,让他感到是自己做得不够,因而得不到父母的关爱。这促使孩子尽力满足父母的要求,以重新获得他们的好感。采用这种分而治之的策略常常是为了对付那些独立性有些过强,威胁到家庭制度的稳定的子女们。

“金童”被迫担任了家庭里的英雄色。这种孩子,因其不得不承担的巨大责任,被家长和外界人士的赞誉包围者。表面上,这种赞誉好像把这种英雄式的孩子置于比充当家庭替罪羊的孩子优越得多的地位,但是事实上,童年权利被剥夺和童年时被当成家中的顶梁柱,处境都差不太多。无论在童年时代还是在成年生活中,金童都会无情地驱策自己,以达到那根本无法实现的至善至美的目标。

假如你是酗酒者的成年子女,把握自己生活的关键是记住你可以在不改变父母的情况下,自己做出改变。你的幸福没有必要取决于自己的父母。即使父母的所作所为一如既往,你也可以克服儿时的伤痛,摆脱它们对你成年生活的影响。你需要的只不过是向自己保证会这么做罢了。

一旦信任感和安全感受到父母的践踏,若想重新恢复是极其困难的。我们大家在别人会怎样对待自己这一问题上预期的形成是以同父母的关系为基础的。如果这种关系在大多数情况下给我们以情感的滋润,尊重我们的权利和感情,我们长大以后就能预期别人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对待我们。这种正面的预期会使我们在成年的人际关系中较易受到伤害,但更为坦荡。但是如果像乔那样的情况,童年是在严苛的焦虑、紧张和痛苦中度过的,那么我们就会养成负面的预期和执拗的提防心理。

外人很难理解,一个为继父所逼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岁女孩为什么会有负罪感。自然,答案就在于孩子不愿看到自己信赖的人竟是坏人。总得有人为这些可耻的、屈辱的、可怕的行为负责,既然该负责的不可能是父母,那就一定是孩子了。

但是尽管如此,通常是受害者最终看清了事实。她牺牲了自己,掩饰家庭机体中的疯狂与压力。在她的一生中她都是家庭的守秘者。她背负着为了能保住巨大的情感伤痛生活着自己家庭生活幸福的神话。但由于所有这些痛苦和矛盾,受害者一般总是头一个寻求心理帮助的人。而另一方面,她的父母却总是顽固地否认事实,进行狡辩,拒绝正视现实。

不论什么事都要顺从如果观念是家庭圈子的骨骼,而规矩是肉,那么“盲目顺从”就是拉动身体的肌腱。我们盲目顺从家庭的规矩,因为违抗便会成为家中的叛徒。对祖国、政治理想或宗教的忠诚,同对家庭的忠诚相比,其强烈程度就显得相形见绌了。我们都有这种忠诚,它使我们受家庭圈子、父母和他们观念的束缚,它迫使我们遵守家庭的规矩。如果这些规矩是合情合理的,就能为孩子的成长提供某种伦理道德的框架。但是在中毒父母当家的家庭里,这些规矩是以家庭成员角色的扭曲和对现实的异常看法为基础的。盲目地顺从这些规矩会导致破坏性的、自暴自弃的行为。

平衡这个词暗含安安静静、井井有条之意。但是在中毒的家庭里,维持平衡就像一种危险的高空走钢丝的表演。在这种家庭里,混乱是一种生活方式,它成了这些家庭惟一的依靠。迄今我们所看到的所有的中毒行为甚至包括毒打和乱伦都成了维系这种危险的家庭平衡的手段。事实上,有些中毒的父母常常以增加混乱程度的方式,去抵消平衡的丧失。

在这一点上,你或许会问自己,“这是不是我原谅父母的头一步呢?”我的回答是否定的。这话也许会使你们中的许多人震惊、愤怒、沮丧或迷惘。我们大多数人已被误导着轻信了相反的事实原谅是朝着心理康复迈出的头一步。事实上,原谅自己的父母,以求得内心更为坦然一些并改变自己的生活是没有必要的。我当然明白这违反了我们某些最为珍爱的宗教、精神、哲学和心理原则。依据犹太一基督教的伦理,“犯错是人性,而宽容是神性”。我也明白。在各类帮助人恢复心理健康的从业专家当中,有许多人真诚地认为,原谅不仅是朝着内心平静迈出的头一步,而且常常是惟一的一步。对此我完全不能赞同。

我终于意识到,原谅实际上有两个方面:放弃复仇的欲望和赦免负罪一方的责任。当时,我比较能够接受人们应该放弃报复的欲望的观点。报复是一种十分正常的,但负面的冲动。它能使你深陷于走火入魔的妄想之中,一心要还击以解心头之恨,它带来许多挫折和不快,它有损你的情感健康。尽管报复可以带来一时的痛快,但却能不断挑起你与父母间情感上的不和,浪费宝贵的时间和精力。放弃报复的欲望是困难的,但这显然是迈出了健康的一步。但原谅的另一方面是非性质就不是那么泾渭分明了。我当时觉得,无条件地赦免一个人应付的责任,尤其是残忍地虐待过一个天真孩子的人的责任这一想法不对头。到底为什么你要去“宽恕”一个使你胆战心惊,屡遭毒打,使你的童年时代与活地狱无异的父亲呢?你怎么能“忽略”自己几乎每天都回到暗无天日的家中,照料酗酒的母亲这一事实呢?你真的要原谅自己岁时就强奸了你的父亲吗?对这一问题我考虑得越多,便越意识到这种赦免实质上是另一种否认现实的形式:“如果我原谅了你,那么大家便都可以装出以前的事没有那么严重的样子了。”我意识到原谅的这一方面实际上在妨碍着许多人重新开始正常的生活。

所以你可以原谅父母,但反过来最后又更加憎恨自己了。

我也注意到许多患者急于原谅父母以逃避治疗中的不少痛苦。他们认为原谅父母之后,便可以找到通向心情舒畅的捷径。极少数人起先是“原谅”,然后中止了治疗,最后又更深地陷入了忧郁或焦虑之中。

人们可以原谅中毒的父母,但这应当在情感的大扫除结束的时候而不是开始的时候。人是有权为自己的遭遇生气的。

他们有权为从来也没有得到过自己渴望的父母的爱这一事实而悲伤,他们有权不再对自己受到的伤害轻描淡写或打折扣。在太多的情况下,“原谅和忘记”意味着“装出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我也认为,原谅只有在父母以行动来赢得它的时候才是应当的。中毒的父母,尤其是虐待行为比较严重的父母应当承认所发生的事实,承担责任,表现出改悔的诚意。如果你单方面赦免了父母,而他们还在继续虐待你,还在否认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实和你的感情,还在继续责难你,那就可能严重妨碍对你来说非常必要的情感康复工作。如果父母的一方或双方都已过世,你依然可以用原谅自己,摆脱他们对你的情感健康造成的巨大影响的方法医治创伤。

中毒父母的子女是如此地渴望得到父母的赞许,以至于这常常妨碍了他们按自己希望的方式生活。的确,多数子女或多或少都有同父母纠缠不清的现象。如果要问,“你能否拥有自己的思想、行为和感情,而丝毫不顾及父母的希望和期待”,那么很少有人会明确地回答“是的”。事实上,在健康的家庭里,一定的关系交织是有益的。它有助于形成一种归属感,一种融全家人为一体的感觉。但是,甚至在健康的家庭里,这种相互影响也有过头的时候。在中毒的家庭则完全达到了失控的程度。

比如,如果你做了既不残忍也不伤人,但却让母亲感到难过的事情像嫁了她不中意的人,或者到城外去工作找到改善情绪的办法是你母亲的事情。说“你难过我很遗憾”这一类的话是百分之百应当的,但你并没有义务仅仅为了照顾母亲的情绪而改变计划。如果因为母亲的情绪而忽略了自己的需求,你就不仅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母亲了。由此而产生的愤怒和怨恨不仅不能促进,反而会损害你们的关系。如果你在努力之后仍然不能让母亲高兴,你就会感到内疚和无能。

没人教过我们怎样以非辩护的方式做出回应,这就是这一技巧不易掌握的原因,它是需要学习和练习的。还有一层原因是,多数人认为,如果在冲突中不为自己辩护,将会被对手视为软弱可欺。其实事情恰恰相反。只要你镇静自若、阵脚不乱,就能保持住实力。学会使用非辩护的应对方式,尤其是学会对中毒的父母使用这一方式,就其重要性来讲,我无论如何强调都不过分。这种应对方式在打破攻击、退却、辩护、升级的循环方面十分有效。

在对别人使用这些非辩护性的应对以前,先自行演练这一点很重要。演练时,应当设想你的父母就在房间内,正批评或贬损你,这时你就以非辩护的方式大声加以应对。记住,只要你一开口争辩、道歉、解释或试图让他们改变主意时,你就等于把很大一部分主动权交了出去。

表明立场可以明确自己的想法和信念,明确什么对自己是重要的,自己愿意做什么,不愿做什么,什么可以商量,什么不可以商量。问题的范围从重要性上来讲,可以从对最近的一部电影的看法到关于生活的基本信念。当然,在声明自己的立场以前,你首先得决定自己的立场是什么。

愤怒是一种折磨人的情绪。你可能把愤怒同儿时受到的虐待联系起来;可能由自己的发怒联想到你见过的因为生气而失态的人们;可能担心自己发怒会显得不雅从而遭到别人的鄙视;也可能认为正派善良的人们是不发火的,而自己没有权力对曾经给予了自己生命的父母发火。愤怒也是可怕的。你或许会担心自己一气之下毁了别人,或失去理智,或许也会像乔那样,永远无法关闭愤怒的闸门。这类的担心对我们都是确确实实存在的,但事实却仍然是:我们担心发火时会发生的事情恰恰是即使我们不发火也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压抑怒气会使自己忧心忡忡,招人反感。别人同样可能像因为你公开向他们发火那样鄙视你。压抑的怒气常常是令人难以捉摸的它随时可能爆发。爆发时,又往往是难以控制的,除非能够妥善处理,怒气总是具有毁灭性,尤其是任其在你清醒的意识下郁积的话。

中毒父母的成年子女对自己的愤怒总是感到十分棘手,因为在他们成长的家庭中表达情感是要受到打击的,愤怒是只有父母才有权形于色的情绪。多数中毒父母的子女培植了对虐待行为极高的耐受力。可能你只是蒙蒙眬眬地对儿时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些畸形的事情有所察觉。或许,你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心中的火气到底有多大。

增加运动量。将自己的怒气物理化有助于释放体内的紧张情绪。如果不能打网球、跑步或骑自行车,可以清理一下物品快要溢出的壁橱或去上舞蹈课。体力运动也能增加内啡肽的分泌内啡肽是大脑中的一种能使人精神抖擞的化学物质。你将会发现承认自己的怒气会增加精力,提高效率。没有什么比闷在心中的怒气更能伤人的了。不要让怒气强化你反面的自我形象。不能说因为生气了,自己便成了坏人。你可能会因怨恨他人,尤其是怨恨父母,而产生负罪感。大声地说:“我生气了。我是有权生气的。因自己生别人的气而产生负罪感,这并没有关系,假如这是在化解自己的怒气时所必然产生的现象的话。我有这种感觉既不能算对,也不能算错。”

同人谈一下自己的伤心事是有益的,尽管有些人可能不善于倾听。许多人尚未同自己儿时的伤心事打过交道,你的悲伤情绪会威胁到他们的心理防线。列举出你每星期能做到的件事帮助你度过内心的悲伤时期,把这视为你与自己签订的“关爱合同”。你的合同应当包括能带给你愉悦的放松式的活动。这可能是些十分简单的内容,像洗一个长时间的泡泡浴、看电影、多与自己的垒球队出去几次,或者抽空读一本激动人心的小说。不管列举了什么项目,重要的是要去做,不要只是想。

成为一个独立于父母的个人。如实地看待自己与父母之间的关系。正视童年的现实。有勇气承认童年发生的事情与成年以后的生活之间的关系。鼓起勇气袒露自己对父母的真正感觉。不管他们健在还是故去了,抵制并减少父母对自己的摆布和控制。改变自己的行为,假如这行为是残忍的、伤人心的、苛刻的或摆布别人的话。寻找足够的力量帮助自己治愈心中的那个孩子。重新获得成年人的力量和信心。

同父母对峙的目的不是为了报复,惩罚他们,让他们收敛,向他们泄愤。同父母对峙的目的是为了直面他们。一劳永逸地克服直面他们时的恐惧。对父母说实话。

对峙或许不会使你从父母嘴里得到自己希冀的认错、道歉、承认或承担责任这类的结果。中毒的父母中极少有人会对你的对峙做出这样的反应,说什么“你说的全对,我对你太不好了”,或者“请原谅我”,或者“现在我能做些什么向你做出补偿呢?”事实上,结果往往相反:父母会矢口否认,说自己忘了,将责任重新推到子女身上,还会大发雷霆。

我强烈地督促人们同中毒的父母对峙。我这么做只有一个现由:对峙有作用。多年以来,我已经看到对峙使数千人的生活发生了戏剧性的、积极的变化。这并不是说,我不了解人们甚至连想一想要同父母对峙都会感到恐惧的事实。这其中情感上的风险是很高的。但是仅仅因为你去做了,你正在直面很可能是内心最隐秘处的恐惧这件事本身,就足以开始改变你同父母间的力量均衡。

采取对峙行动必须在你感到自己不应对儿时的不幸负责之后。最后一点尤为重要。假如你还背负着童年时代创痛的责任,那么采取对峙行动仍为时过早。你不可能背负着自己认为不该由父母承担的责任同他们对峙。

一定要给每一位父母单独写信,即使有些问题是相同的,你同父母双方的关系以及你对他们的感情还是不一样的。应当先给你认为更刻毒或更具有虐待倾向的那一方写信。你对他的感情更趋于表面化,也更易于挖掘。一旦你通过写第一封信打开了情感的闸门,那么通向另一方父母的情感之流也就会奔淌得更为流畅假如你的父母都还健在的话。在第二封信中,你可以同父母中较为温和的一方就其当年对待你的消极态度和不加庇护的问题进行对峙。

书信形式的对峙,就其原理来讲,同面对面的对峙是一样的。两种形式的开场白都应是“我要对你说一些以前没有说过的话”,都应当涵盖四个重要问题:这就是当年你对我做的。这就是我当时的感觉。它就是这样影响了我的生活。这是我目前对你的要求。我已经发现这四点为所有的对峙提供了坚实、目标明确的基础。一般说来,这一结构包括了你想表达的一切,能够防止你采取的对峙行为变得零散、无效。

首先,假如你的父母对你的痛苦表现出一定程度的理解,甚至对他们与你的冲突承担了一小部分责任,假如他们流露出某种诚意,乐意继续讨论、探究和理解你的情感和忧虑,那就为你们共同建立一种不那么中毒的关系提供了很好的机会。你可以成为自己父母的老师,教给他们平等地对待你,在既不批评也不攻击你的前提下与你交流的艺术。你还可以让他们知道,在你们之间的关系中,什么会使你感到愉快,什么会使你感到不快。我不能妄言,这种局面多半会出现,或往往会出现,但它的确有时会出现。只有你逼着父母接受对峙的严峻考验,才能知道他们的秉性到底如何。其次,如果父母没有表现出改变与你的关系的可能,如果他们只不过“一切照旧”,也许你就应当认识到,对自己来说,最有益的做法是同他们保持接触,但期望值要显著降低。我在治疗中接触过许多人,他们不愿同父母一刀两断,但也同样不愿回复到原先的状态。这些人选择了后撤,同父母建立了一种诚挚的但或多或少又有些表面的关系。他们在父母面前不再表现出自己最隐秘的情感和脆弱性。相反,他们将话题局限在情感色彩较为淡薄的内容方面,他们为同父母接触的性质做出了新的规定。这一中间立场对我的许多患者来说似乎是行之有效的,或许对你也能行之有效。同中毒的父母保持接触是可以的,只要这种关系不需要你以牺牲自己的精神健康为代价。第三,即最后一种选择,就是为了自己的情感健康,干脆舍弃与父母的关系。有些父母在对峙发生之后,采取无情的敌视态度、中毒的行为变本加厉。如果发生这种情况,你可能需要在他们和你的情感健康之间做出选择。你一生都在亏欠自己,现在到了采用新的结账制度的时候了。

在我知道我的期望值太高了。所以,既然这是要我在他们和自己之间做出选择,我还是选择我自己。这也许是我做过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但是请理解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吧:我忽而觉得很自豪,很有力量,忽而又感到内心十分空虚。上帝呀,苏珊,我不知道能不能得到精神的健康我是说,精神健康会是种什么滋味?

业已证明十分有效的方法是写一封对峙信并在父母的墓前朗读。这样会给你一种强烈的同父母面对面交谈,并且终于将压在心头多年的话一吐为快的感觉。多年来,作为这种墓边对峙的结果,我从患者和电台节目的听众那儿收到了十分积极的反应。如果到父母的墓前不方便,就朝着父母的照片、一把空椅子,或朝着因为支持你康复而自愿充当你父母的某人宣读你的信。

无论对峙期间和对峙之后发生什么事情,你最终都是胜利者,因为你有勇气去做。

我现在意识到了,我有权说实话,别人听了受不了不应当由我负责。

像许多中毒父母的成年子女一样,你或许从理智的角度上知道,假如迄今为止你从未在自己的父母身上得到过情感上的关爱,那么很有可能今后你也不会得到它。但是这种理智却不容易渗透到情感的层面上。你内心那个苦苦挣扎的孩子很可能还死抱着这样的希望:有一天你的父母不管他们的局限性有多大终会认识到你是多么可爱,并将他们的关爱给予你。也许你会痛下决心要将功补过,尽管你还弄不清父母对你的指控是否有道理。但是当你回到中毒的父母面前,希望能得到自己在儿时就没有得到的抚爱和肯定的时候,简直就像到一口枯井里去取水一样,你的桶拉上来时一定是干干的。

爱包括的不仅仅是感情,它也是一种行为方式。当桑迪说“我的父母不知道怎么爱我”的时候,她的意思是说他们不知道怎么以爱的方式去行动。如果你问桑迪的父母,或几乎任何中毒的父母他们爱不爱自己的孩子,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会斩钉截铁地说爱。然而可悲的是他们的孩子却多半会感觉从来没得到过父母的爱。中毒父母所说的爱很少转化为抚育关爱的行为。

爱的行为是不会折磨你,让你失去平衡或者引起你自责的情绪的。爱并不伤人心,而是让人精神愉快,爱的行为培育了你的情感健康。当有人向你表示爱的时候,你会感到自己在为别人所接纳、关爱、看重和尊敬。真正的爱造就的是温暖、愉悦、安全、稳定和内心平静的感觉。

一旦你理解了爱是什么,你就会明白你的父母不能或者不懂得怎么示人以爱。这是一个你不得不接受的可悲的事实。

小时候,像所有的孩子一样,你是以父母的赞同或反对作为确定自己好坏的尺度的。因为你的中毒父母的赞同往往是扭曲的,所以这种衡量的尺度常常要求你牺牲自己对现实的看法,去相信在你看来似乎并不正确的东西。作为成年人,可能你还得做出这种牺牲。但是,通过本书中的练习,你已经不再从父母那儿,而是从自己这儿寻找尺度,正在学会相信自己对现实的洞察力。你会发现即使父母不同意你的意见,或者不赞同你的所作所为,你也能够受得住这种煎熬,因为你已经不再需要他们的肯定了。你在界定自己。你越能界定自己,越具有独立性,就越不讨父母的喜欢。记住,受到变化的威胁是中毒父母的天性。中毒的父母是世界上最不愿意接受你新的、更为健康的行为的人。这就是相信自己的感情和洞察力对你来讲十分重要的原因。最终你的父母也许会接受新的你,甚至你还可能将与他们的关系发展成一种颇似成人对成人的关系,但是他们也可能更加固执地竭力维持现状。在任一种情况下,都得由你来将自己从有害的家庭行为模式的繁文缛节中解放出来。

我应当为我现在的样子负责吗?此刻,你也许会想“,等等,苏珊,别的书和专家几乎都说,不该为自己的事抱怨任何人”。无稽之谈,你的父母该为他们所做的事情负责。当然你得为自己成年以后的生活负责。但成年以后的生活在很大程度上是由自己难以控制的一次次的阅历形成的。你不应当为自己还是一个毫无防卫能力的孩子时所遭受的事情负责。你应当负责的是,现在就采取积极的措施以求对此有所作为。

解决网站被特定IP消耗流量的办法

博客空间从3月起不到10天的时间就被耗完所有传输流量。

起初试过百度云加速的安全防护功能,结果无效。后来把安全级别调到最高也没用。

之后看了网站的日志记录,发现有子域名网域关联被攻击的可能,于是把自己不用的网站关了。从日志看到少了些子域名的访问,但那几个访问大的IP依然阻止不了。

后来以为是百度云加速的网站检测影响,结果没多大变化,包括360的网站安全检测也不是耗流量的原因。

直到这个月,关5天发现Wordpress的登陆页面多其它网页多很多,百度上也有提到过这几个IP有破解网站密码的可能。于是配置Apache的文件,没什么用,估计虚拟空间某些功能用不了。然后下了个WP-Ban的插件解决了问题,终于可能将那几个讨厌的IP拒之门外了。

下面是拦截记录:WP-BAN

从索引量来看,并没有因为网站耗完流量访问不了,而减少索引,这可能是用百度云加速的一个好处吧。

多个“自我”

外物自我 工具自我
面具自我 阴影自我
家庭自我 家族自我
社会自我 时代自我
真诚自我 存在自我
集体自我 真实自我

很多书都会谈到自我,包括自己写的文章,关于自我的论述也很多,现在为了清晰自己的思路,暂时对众多的“自我”进行描述。上面表格的自我是从外在到内在排列。只是每个人不同的自我的自我作用不同。

外物自我:我的身份认同在于外在事物,它可以是我拥有的东西,例如我的身体或我的财富,也可以是别人拥有的东西。我比较物化,在意物质。我失去拥有的东西,也意味着我受到伤害。

工具自我:我认同社会传统的目标,追逐社会的名利权,我的身份认同围绕在自我或他人的某些观念,例如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女人应该以家庭为重,于是我会将事业或家庭的成败当成我的成败。自我的作用是这些目标的工具。

面具自我:我的身份认同在于我所扮演的角色,我可以是父母的好孩子,社会的好公民,公司的好员工,子女的好父母。我身份随着社会情景变换,而我的身份认同也随之变换。我带着不同面具与不同人交往。我看到每个人在社会交往中最光鲜、得体、最符合礼法的一面。这也是我最常接触到的一面。

阴影自我:在我的面具之下,仍有许被压抑的品质或特点。例如我有愤怒的情绪,但我不会认同我是愤怒的人,因为这不光鲜、得体,于是我将这种情绪投射到非我身上。例如我有善良的品质,但社会上角色不允许我表现出这一面,于是我将善良投射到非我上,那么即使我遇到了再险恶仍有善良的人提供帮助。这个我与面具自我是一体两面,但内在压抑的品质或特点更加接近真实自我。以上四个自我是一般心理学所能谈论到,或普及到的范围。

家庭自我:我源于我的原生家庭,我众多品质大都来自我的父母,以及我在家庭中的关系。即使我组建了自己的家庭,离开父母,养育自己的孩子,也依然重复父母教育我的模式。即使我在社会独立生活好多年,我与他人相处的模式,也潜在地依循与父母相处的模式。我们有教育良好的父母,也有中毒的父母。家庭的自我,虽然在我的内在话语中很少出现,但我的父母一直在背后影响着我。

家族自我:我也是整个家族的一份子。我、我父母、我兄弟姐妹、我父母的兄弟姐妹在整个家族中都按一定顺序出现,并存在。也许家族的人不会直接教育我,影响我,而且一直存在。而我家族又在社区、社会扮演着特定角色,并延续家族的作用。虽然不常扮演,但仍是我的一部分。

社会自我:我是社会的一份子。我希望我在社会好,我也希望整个社会好。我积极,社会也积极;我消极,社会也消极。

时代自我:我是整个时代作用下的一员,我是某一代人,我认同这个时代了解的方方面面。

真诚自我:我反省自我,走一条少有人路,我开始面向成熟的人生,真诚面对自己,诚实地与自我对话。

存在自我:我的身份认同变得复杂而有序,是一系列自我的整合,能够自如地看着三个人称的对话,我站在第四人称角度。

集体自我:也称为超个人自我,认同了社会时代的整体,也同时认同单个自我的个体。

真实自我:我觉知到实相。